桑吟写好方子后,松了一口气。
陆明声如同三岁孩童刚刚开始学习写字的字迹后,嘴角抽了抽。
他常年与大夫打交道,他们的字迹大多都是龙飞凤舞。
突然间看到如此“工整”的字迹后,陆明声倒还有些不习惯。
桑吟见陆明声一直盯着她的字体看,颇有些不好意思。
她用不惯毛笔,写的字自然歪歪扭扭,不过她天天都有练习,已经好了不少。
药老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都说字如其人,可是桑吟写的字和她的样貌倒是不尽相同。
若不是没有其他办法,她实在是不想献丑。
她不直接将药香方子直接背出来的原因是……
她不认字!
里面有几个字她认得一小半。
她还问了其他识字的人,他们都不认识。
她怕只认一半的读音有误,就只好先写下来。
毕竟,药香也是药,不能出半点差池。
此时,陆明声越看越觉得神奇。
“这张方子开得真好,难怪之前没能复刻出来,原来里面还加了这么多无味的药材。”
而且这种药香制作方式也不算难,若是成了,自然会来源滚滚。
药老也着眼于方子本身。
“这一味红花加得恰到好处,不仅能够活血化瘀,还能中和药性,若只是做香料方子,有些屈才了。”
两人看着方子啧啧称赞。
陆明声迫不及待:“桑小姐,您什么时候方便?我们现在就可以签订契书。”
“契书随时都可以签订,只是我今日没带上药香方子,到时候我派人将方子送过来。”
“择日不如撞日,我现在就去拟定契书。”陆明声火急火燎地出去寻找笔墨。
陆明声十分识趣地将空间让给两人。
药老的目光落在桌案上桑吟刚刚用的笔墨上。
桑吟不知道陆明声会来,那就说明桑吟是来找他的。
药老问:“你找我可是有事要问?”
“药老还真是神机妙算,我找您确实是有事想问。我想问前两日我中的春药的来源。”
药老喝了口茶:“你中的药叫度春宵。此药价格昂贵,里面的药材更是难寻,其中有一味药就叫春宵,产于西域。”
“春宵这种花只开一次,一次只开一夜,花谢之后立即枯萎凋谢,若是入药,只能等到花正盛的时候采摘下来。”
“这种药制作难度极高,药效极强。你那日吃的野菊花,正好与春宵相克,所以只是清明了一瞬,然后药效立即反扑上来。”
桑吟只知道她中的药应该不简单。
无色无味,还能立即生效。
但是听药老这样一说就觉得愈发不简单了。
她最近貌似没有得罪过人,怎么会有人要用这么昂贵的度春宵害她?
桑吟继续问:“药老,这种药哪里有售卖的?”
药老无语:“这种药怎么会明目张胆地卖出来?自然是有缘得之。”
桑吟了然。
也不算全无收获。
不过,要害她的人与西域那边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