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最多还会再侯府呆上两个月跑路,绝对等不到宴书意还钱的那一天。
所以,这钱,不能借!
再者,这钱是暗香阁还给她的,如今宴书意又要回去和暗香阁合作。
她就是找茬都干不出来这种事情!
“书意妹妹,实在是不巧,若是你早一点说就好了。”
“我已经把这药香方子给别的铺子了,过些日子就要准备生产了。这银子有用,而且我们也签订了契书,反悔不了。”
宴书意的第一反应就是桑吟在哄骗她。
秋月见宴书意欲言又止,替宴书意开口:
“三奶奶,我们二小姐专门把雪参拿出来给三爷,还专门写了借据过来,您这么做是不是有些……”
“砰”的一声,桑吟重重地将茶盏砸在桌上:“书意妹妹,你新来侯府,还不懂侯府的规矩,这主子们说话,哪有下人开口的?”
不过,这秋月说的时机正好。
她正好有机会发难了!
秋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二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就是看不得您被欺负。”
宴书意见秋月这样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看到桑吟紧紧攥着茶盏,十分生气的样子,宴书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桑吟气得青筋暴起,怒斥道:“你的意思的我欺负你家二小姐了?”
桑吟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书意妹妹,我有些不舒服,先去休息了!”
桑吟一副气狠了的模样,宴书意嘴唇嗫嚅,什么都没说,只能带着秋月离开。
一离开月华院,宴书意反手给了秋月一个耳光:“蠢货,从今天开始,你不必在我身边伺候了!”
若不是秋月擅自开口,桑吟怎么会气成这个样子?
秋月也发现自己闯了大祸,跪地求饶:“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就是担心您!”
不管秋月如何求饶,宴书意不为所动。
月华院里。
云雀还想安慰桑吟两句,却发现桑吟貌似没怎么生气。
桑吟解释:“这秋月说得正是时候,我正好以生气之名将这件事掠过去,有了这么一出后,宴书意应该不会再来找了!”
云雀愤愤道:“小姐,宴书意明知道暗香阁和你不对付,还故意向你借银子,这钱就不该借!”
就算没有秋月这一出,桑吟也不会将银子借出去。
与济世堂的合作虽然没有要她出银子,但是她的银子确实还有其他作用。
桑吟送走了宴书意之后,还没忘记去宴舟那里刷一刷存在感。
桑吟就开始讲述自己在侯府颇为不易,被老夫人看不起,被大小姐诬陷……
又讲起她为侯府三房做的一切。
她这么做是想着真到了假冒的身份被戳穿的那一天,宴舟能看到她全是功劳苦劳都份上,放她一条生路。
宴舟听到桑吟口中的不易之后,更加坚定了要快点醒来,为她撑腰打算。
接下来的几天,桑吟在宴舟面前都会更加小心,期间还不断地催问宋大儒收徒的进度。
好在没过多久,云雀就带来好消息。
“小姐,宋大儒约您到饕餮记一叙!”
桑吟勾起唇角,这两天在宴舟面前“伏低做小”,天天盼着宋长青那边的消息,今日终于有些进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