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在赏花宴本就查到了一丝踪迹,结果长公主立马叫停,现在长公主又叫他继续查下去,线索早就断了。
柳云川不敢耽搁,当即兵分两路,开始查探。
次日。
桑吟和窦氏两人回到侯府,却发现侯府大门和侧门紧闭。
云雀下车问小厮,小厮当即开口:“云雀姐姐,这是老夫人的吩咐。”
桑吟问窦氏:“母亲,有这种规矩吗?夜不归宿不让进门?”
窦氏点头:“侯府的规矩确实多,可是当初分家分到一半后,很多规矩自然而然地松了不少。”
“就像是之前侯府每天早晨都要去向老夫人请安问好,现在每月偶尔会向老夫人请安问好。”
“之前是规定不得宿在外面,就算是在外面也需要提前报备。因为当初侯府每日餐食都是一起吃的。后来分家到一半,我们三房又有了小厨房,就没有和大家一起吃了。”
窦氏越说越觉得有些不对:
“我当初行商挣钱为宴舟买药,虽然不会去太远的地方,但是也在京郊附近,有时候连着两天都宿在外面,那个时候回侯府可没有人拦着。”
桑吟倒是觉得无所谓:“母亲,反正现在也进不去,不如先带您去药尘堂看看,昨日郭太医也是匆匆看了一眼,正好宴舟也要去拿药了。”
窦氏第一反应就是得先向老夫人解释情况。
昨日突逢暴雨,山路也不好行走,再加上天色昏暗,路上泥泞,稍不注意就会从山上跌落下去,就没回来。
可是听到桑吟这样说之后,立马改变主意,跟着桑吟去药尘堂。
两人在药尘堂拿了药后也没急着回去,顺路去了饕餮记。
宴书辞看到桑吟和窦氏两人在饕餮记用膳后幸灾乐祸。
“三婶,昨天你和三嫂两人都没有回去,祖母可生气了。”
“昨日世子和世子夫人两人商量着让日子让妾入府,虽然不会大办,但是府里的人都得聚聚,认认人,结果派人去三房找人时,你们都不在。”
“现在你们回来了没有立马去向祖母认错,反而还在饕餮记用膳,祖母定然不会饶了你们。”
“哦!”桑吟无所谓。
傻孩子!
还在这儿幸灾乐祸呢?
世子娶妾就是求子,真要是让世子有了孩子,老侯爷也没有理由把爵位传给二房了,二房的人只会离侯府爵位越来越远。
宴书辞见桑吟无所谓的样子,气从心起。
桑吟凭什么是这样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桑吟就应该惊慌失措,然后好好求饶。
她现在就要去跟祖母告状,说桑吟她们不仅宿在外面,还在饕餮记用膳,一点儿都不想回侯府。
等到宴书辞走了之后,窦氏对桑吟道:“吟吟,我们现在回去怕是要撞在枪口上了。”
窦氏虽然这样说,但是神色却没有过多的担心。
她总觉得,桑吟有办法处理的。
若是桑吟处理不了,大不了她再用外出行商的理由,最多被世子夫人坑一笔银子。
如今京城这边可没有听到长公主的任何风声,她们可不能将长公主遇刺的消息放出去。
桑吟也没有害怕的意思,婆母两人慢慢悠悠地用完膳后,才晃晃悠悠地回到侯府。
守门的小厮对窦氏和桑吟道:“三夫人,三奶奶,老夫人让你们去祠堂。”
窦氏脸色沉了下来,刚想说两句,就被桑吟拉住了衣袖。
桑吟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后立马拉着窦氏去祠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