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书院,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母亲要不要问问宴清自己的想法?若是宴清还愿意去麓山书院,母亲和我两个人最好能轮流接他上学、散学。”
“世人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如今我们三房的马车还算豪华,再加上每天都有人接送,大家就会知道宴清身后有人可依,也会顾及些。”
窦氏紧紧握着桑吟的手,感激万千。
她何得何能有桑吟这样的儿媳!
“吟吟,若是宴舟醒来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母亲第一个不放过他!”
桑吟唇角勾起一丝笑意:“母亲,宴舟怎么会对我不好呢?我和宴舟早就互诉衷肠了。”
她插足在他和他的救命恩人之间,迟早是要离开的。
不过是说两句好听的话哄窦氏开心罢了。
果然窦氏听到两人之间要好的话后,眉开眼笑。
躺在床上的宴舟听到桑吟和窦氏之间的谈话后动了动手指。
互诉衷肠?
他的记忆中可没有桑吟这个人。
不过桑吟非要说他们互诉衷肠的话,他就当他们在一起了吧。
桑吟为他做了这么多,总不能驳了她的面子。
当天晚上,桑吟睡觉是就感觉到有一只手攀上了她的腰身。
桑吟在睡梦中感觉到后背一阵痒意,将后腰上的东西扒拉开。
可是扒开扒开没多久,又有一只手缠上去了。
桑吟又扒拉开了。
宴舟不放弃,继续握着桑吟的手。
“啪”的一声,桑吟一巴掌扇过去。
宴舟感受到手背一疼,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人一踹。
宴舟感受到被踢疼的胳膊,默默地收回手。
桑吟不是说要互诉衷肠吗?
他之前看到玄冥和他的妻子就是这样腻歪的。
牵手,揽腰,说情话。
只不过他现在口不能言,很多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不过他该做的可是做完了。
翌日一早,桑吟闭着眼打了个哈欠。
云雀问:“小姐,昨夜可是没有睡好,要不要再休息一会?”
桑吟摇摇头:“昨天晚上做噩梦了。”
她梦到在山上被藤蔓缠住胳膊、腰身,她怎么扒拉都扒拉不开,后来她使劲踹开了。
云雀继续问:“小姐,是不是最近翻看古籍太累了?我去药尘堂给你抓两副安神的药?”
“不必了!”桑吟想着最近药老和陆明声两人应该会忙着准备药材。
她就是没睡好,还没有到需要安神的地步。
莫旭照例带宴舟出去洗漱时发现宴舟的手上、胳膊上青了一大块。
莫旭见伤势不算严重,什么都没赶说,什么都没敢问。
处理好宴舟后,莫旭传来一个好消息:“三奶奶,赵家有消息了。”
桑吟早就知道长公主会对赵家下手,也没多意外。
不过要听到赵家要倒霉的消息还是很开心:“赵家可是要倒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