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死遁!
反正她是准备跑的。
既然如此,那她就在一场大火中假死脱身。
这样窦氏看到她就这样“消香玉陨”后,不会断了北疆对桑家人的帮助。
等到宴舟醒来之后,知道她之前所做的一切。
就算知道她是假冒的救命恩人,也会看在她为侯府所做的一切,不会为难桑父桑母。
反正户籍和马匹、银子已经准备好了。
她在京城中能找到消息都找了,到时候她就去北疆、去南疆寻找其他线索。
只要找到证据为桑家翻案,到时候她就恢复身份,凭借父亲的能力,母亲的医术,她也能好好地过一辈子。
思及此,桑吟将手里的假古籍藏好。
算了一下时间,她只要在寒潮来临之前将古籍焚烧就好。
只是单单烧一本假古籍的痕迹没那么明显,桑吟暗中对云锦吩咐:“云锦,你偷偷去弄一些假冒仿制的古籍过来。”
父亲留给她的古籍她才舍不得烧。
云锦办事十分稳妥,桑吟十分放心将此事交给她。
“小姐,北疆来信了!”云雀拿着信封兴冲冲地跑过来。
桑吟眼神瞬间亮了。
北疆来信?
那就是父亲、母亲、兄长来信了?
桑吟拆开信封。
桑吟亲启:
朔风突起,寒潮将至,天气渐冷。予在京城绣金楼为君寄存冬衣,记得取之。
窦氏送医药、布帛、粮食,吾在北疆安好。若受欺负,写信于江亦白。若是不愿于京城生活,遂来北疆,母以医术闻名,今略有薄资……
感受到信件的拳拳爱意,桑吟心底生出一股暖流。
桑家人在北疆很想她。
绣金楼的衣服、头面并不便宜,但是只有是她想要,母亲都会给她买来。
就连今年的过冬的衣服都提前给她准备好了。
桑吟小心地将信件收好。
“云雀,去一趟绣金楼!”
她要去取母亲给她寄存的冬衣。
两人到绣金楼门口,就看到国公府的郑婉仪也下了马车。
郑婉仪看到桑吟后,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之前桑家还未流放时,桑家对桑吟颇为大方,绣金楼的头面说买就买,她月钱有限,看到颇为羡慕。
如今桑家都流放了,桑吟竟然还敢来绣金楼?
郑婉仪今日穿着云锦所制的衣裳,华贵无比,站在桑吟面前不免有些居高临下。
“桑吟,今日你也来绣金楼?”
桑吟之前抢了她的头面又如何?
如今桑家流放,宴舟又躺在床上,这人还要看到谁笑到最后才是。
桑吟绕过郑婉仪,不想理她。
郑婉仪就这样被无视,上前一步,一把拉住桑吟的衣角。
“桑吟,我跟你说话呢?”
桑吟没想到郑婉仪会直接上手,一个不察间被拉得一阵踉跄。
此时刚好桑吟刚好站在台阶上,后退一步直接踩空了。
云见桑吟快摔倒,立马去拉桑吟。
可是一切发生得太快,云雀没能拉住。
桑吟也没想到郑婉仪的力气这么大,能把她拉得摔倒。
眼看求助无门,桑吟只能尽量护着后脑勺。
突然间,一个蓝色锦衣公子拦住桑吟的腰身。
待桑吟一站稳,就十分有分寸地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