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位靠近一点,男士笑灿烂一点,唉,好。”
咔嚓!
一道亮白光芒亮起,两道人影被定格。
“两位要等个几天哦,照片要等晚上才能洗出来。这是照相条子,拿着去镇政府办理登记一下,就可以了。”
老者拿着一张条子递给李建业,李建业连忙接过。
“谢谢师傅。”
说着李建业掏出几个大白兔奶糖塞给对方。
老者连忙双手接过:“唉谢谢,新婚快乐。”
“建业哥,走吧。”
张念拉着李建业离开,门口张红军和一个身穿白衬衣的女知青在树下等待。
之前落脚屯结婚,直接在村公社登记,就可以了。
后来说要有照片,这才转到镇上,村里提供单身证明就行。
“念念姐,建业哥。”
女知青大大上前。
“丽丽,我弟真把你叫来了?”
张念打趣道,挑眉看着吴丽,后者闹了一个大红脸。
吴丽低着头,揣了一脚张红军:“没办法有人在院里大喊,不去不行。”
“嘿嘿嘿?”
张红军憨厚抓着后脑勺,追媳妇嘛,不能太腼腆,不然就是别人家的。
“好了,红军,丽丽,咱们先去吃一点东西,然后再去登记,最后去国营商场把自行车买了。”李建业笑着开口。
今天一早就走,就拿了几个馒头和肉干,走了快五十里路,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好。”
张红军连连点头。
“那行走吧,建业哥。”张念挽着李建业的手。
现在马上要登记拿证了,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挽着手了。
这年代还没有开始百花齐放,只有工农兵饭店,李建业拿了三斤量的饭票,交给收银员,要了一份猪肉炖粉条,地三鲜,鸡蛋汤,锅包肉。
这些配合馒头大米饭,四个人应该够吃饱。
吴丽听着李建业点菜,下意识擦了擦嘴角,她跟这三个不同,一个月不见荤腥是常态。
她家是县城的,但归根到底也只是一个工人家庭。
就算没有下乡,在家里一个月也见不了多少荤腥。
“一共三块五,米饭馒头不够再要。”
一个壮妇女,拿着一筐馒头和小桶米饭递过来。
“好的,谢谢。”
李建业将钱递过去,至于对方态度?
这已经算好的了,这时候的服务员可是铁饭碗,还是光荣的工农阶级。
没有等一会。
一桌菜就上桌,猪肉粉条软糯弹牙,几人将米饭馒头干完后,又去要了一块钱的才吃饱。
吴丽摸着滚圆的肚子:“这猪肉炖粉条绝了,比我妈做得还好吃。”
“我妈做的酸豆米火锅不比这个差,丽丽有空去我家啊,我家里不缺嘴,你是知道的。”张红军立马接话,这年头谈婆娘靠的是什么?
不就是吃喝住嘛?
毕竟谁不想过好日子?
能吃大米饭白面馒头,谁想吃糙米,啃黑面馒头?
“还有肉嘛?”
吴丽有些心动,她了解过张红军一家子,但是不多,这年头不能明目张胆打听别人,只知道他家是猎户。
荒年不缺嘴。
看刚刚他姐,他姐夫,基本更喜欢吃蔬菜就能看出来他这一家不缺肉。
“管够,我告诉你在第二个据点那木屋里还有一百多斤猪肉,没有搬回来。”张红军得意道,至于泄密?
要是谁都有胆子进山,整个落脚屯就不会只有他家老爹一个猎户了。
吴丽一听顿时眼前一亮:“可以啊。”
反正都要嫁人,嫁谁不是嫁,再说张红军不丑,还高。
“丽丽,我妈早就想见见你了。”张念立马附和。
李建业一抬手:“同志再加一个锅包肉,酸甜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