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娴月看着白泠,忽然笑了起来,眉眼讥讽:“八千万而已,眼界放开点,等你孩子生出来,整个孟家都是你的,值得为这八千万生气?”
白泠脸色沉下来,“所以那笔钱到底是不是你动的?”
孩子没生下来,赵锦绣不给她钱,她只有孟聿留的那点银行账户余额,其他股份车房她一时动不了。
白泠就想知道,奚娴月是不是能随意挪用孟聿名下的资产
她手里又有多少孟聿的银行账户?
“你问我我就要告诉你?”
奚娴月懒洋洋地往沙发一靠,长腿交叠,慵懒随性,眼皮轻轻一掀。
“你算老几?”
想知道?
还就不告诉她。
白泠恼羞成怒:“那是阿聿留给我的,你凭什么动?”
奚娴月:“你有遗嘱吗,我和他是合法夫妻,你是他什么人?”
白泠双眸瞪着她,气急:“奚娴月,你已经有了这么多,为什么连阿聿留下的这点东西,都不肯给我?”
奚娴月眼带不屑:“所以呢?”
“你!”白泠被呛得脸色发白,“你不要太过分了!”
见她气急败坏不像是演的,奚娴月不禁抱臂,上下打量她。
这么看,孟聿还没来得及给白泠留下遗嘱,又或者财产赠与合同。
要不然白泠早该拿出来了。
就在这时,沈琪琪发现了白泠的存在,抬手打断左邢浩的话,面无表情地大步走过来。
“门口的安保怎么回事,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沈琪琪半点也不遮掩,指着白泠,直接喊人,“给我把她轰出去。”
白泠红了眼眶,委屈巴巴的样子,再加上挺着孕肚,看起来像被欺负了。
“沈小姐,我只是路过,看你生日特地来祝福你……”
“不需要,你的祝福我嫌晦气!”
沈琪琪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白泠,半点体面也不给她,她上门来找骂,别怪她不客气。
她冷笑讥讽:“你什么嘴脸我还不知道?在那装模作样,谁吃你这一套?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肚子里揣着一个狸猫当太子,还想上位垂帘听政,也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白泠被她骂得一愣一愣的,蹙眉低首,整个人摇摇欲坠。
有男人见她柔弱无助,孤立无援,好心上前解围:“沈小姐,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有话好说,以和为贵嘛。”
沈琪琪正恼火,脾气暴躁,无差别扫射:“和你大爷!她是你后妈你就迎回家,不是就闭嘴,有你说话的份吗?”
男人梗着脖子挨骂,讪讪闭嘴。
白泠被她羞辱得浑身发抖,眼泪蓄在眼眶里。
眼看好好的宴会要被搅乱,奚娴月起身,对沈琪琪说:“琪琪,今天你生日,高兴点,别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人生气。”
她不是怕了白泠,只是碍于白泠是个孕妇。
白泠在这里出了事情,作为东道主的沈家脱不了干系,奚娴月不想让沈家为自己,和孟家有瓜葛。
沈琪琪:“我见她反胃,让她给我滚!”
“好,我来处理,”奚娴月冷静从容,“我想吃块蓝莓蛋糕,寿星去帮我切一块好吗?”
沈琪琪对上她安抚的眼神,恶狠狠瞪了白泠一眼,不情不愿地走开。
奚娴月看向白泠,态度不容置疑:“沈琪琪的蛋糕你是吃不到的,不想让人来把你抬出去,就跟我出来。”
说完,她朝门外走去。
周围众人好奇八卦的目光追随俩人,白泠被盯得待不下去,跟着奚娴月离开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