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缺留了一句:“别打死了。”
为首的男人面无表情,应道:“明白。”
他们刚走出来,店里的人拉下卷帘门,哗啦一阵声响,铁门将门内和门外隔绝。
街巷的对面,一群路人驻足观望,不出片刻,里边传来一阵打斗声,玻璃酒瓶碎裂中伴随着哀嚎声。
看热闹的吓得大惊失色。
霍缺已经带着奚娴月离开人群,他面不改色,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径直找到奚娴月说的那家云吞店。
店面很小,店里人不多。
也没有借酒装疯的臭流氓。
霍缺道:“两碗云吞,一晚不要葱花香菜,一碗不要辣。”
奚娴月重新坐下来,看了看他。
见她欲言又止,霍缺挑眉,“别告诉我,刚才吓着你的小心脏了。”
“不是……”奚娴月看向厨房出餐口,“我云吞想要麻辣口味的。”
“麻辣?”霍缺看她,“带胃药了?”
“你怎么……”知道。
奚娴月一顿,对上他冷冷淡淡的眼神,好像在说看一个出尔反尔,不自律不坚定的家伙。
她想起霍缺在医院对自己的警告,说她不治胃病就早死,而她现在无异于在他面前自寻死路。
“我就想想。”她改口,“清汤挺好的。”
霍缺哼笑了一声。
很快云吞就被端上来,奚娴月一边吃,一边想着刚才烧烤店的事情,不由多看了霍缺一眼。
霍缺的身手很好她是知道的,暴打吴应平的时候,一招一式狠辣果决,堪比专业拳击手。
打这种小混混,应该没压力。
但刚才竟然没有生气,不直接动手,反而能忍着和那些人斡旋,让人看不透。
霍缺:“看我下饭吗,我就这么秀色可餐?”
“……”
奚娴月差点呛住,这话接不住。
她咳嗽了几声,霍缺抽纸巾递给她,“别紧张,我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更不会欺负你。”
奚娴月摇头。
事实上,她觉得霍缺干得漂亮,解气。
“没紧张,可以的话我也这么做。”她抿了抿唇,好奇地问,“你怎么叫来的人,你说的那句话他们就听懂了?”
闻言,霍缺勾唇一笑。
“你真当我在灵州有几家夜店啊?”
奚娴月低头笑笑,顺着他的话道:“有的话,我可以去捧场啊。”
另一头的烧烤店里,满地狼藉,地上几个男人苟延残喘哀嚎,赵旭东在厨房洗手,抽了纸巾把手擦干净。
“从后门弄走,一会把这里收拾干净。”
手底下几人很听话,老老实实地扶起桌椅摆好,扫地的扫地,擦桌的擦桌。
刚要离开,赵旭东接到了一个电话。
“赢哥。”
“老二那边出什么事了?”
赵旭东回答:“几个混混闹事,二公子让我们过来收拾一下。”
霍赢稀奇道:“几个混混他自己都收拾不了?”
“他应该不想动手。”赵旭东说,“他在约会。”
闻言,霍赢好奇心骤起,“约会,和谁?”
赵旭东:“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