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默片刻,奚娴月“哦”了一声,“所以呢?”
单不单身,跟她有什么关系?
魏泽言耳根发红,尴尬道:“就是,不想你误会。”
奚娴月不是没看出来魏泽言对她有意思,但生意是生意,只要对方不越过那条线,她不会拒绝可能的合作机会。
更何况,对她有意思的男人多得去了。
男人大多见色起意,她哪有空甄别这些人的心思,只要合作是真的就够了。
“没误会。”奚娴月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看魏泽言还杵在原地,疑问,“你还不走?”
魏泽言见状,忙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回浮州的时候去找你。”
在她的目送中,魏泽言转身离开,走到电梯门边,却见到倚靠着墙的高大人影。
“霍总,你不是下楼了吗?”
魏泽言本来只是客套一问,结果霍缺脸色冷淡,看都不看他,目中无人地走开。
房间里,奚娴月刚脱掉高跟鞋,房门就被敲响了。
“谁?”
“霍缺。”
打开门,霍缺站在门外。
奚娴月看他一眼,见他脸色并不好看,疑问:“霍总,有什么事情吗?”
霍缺垂眸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我明天回浮州,下午两点的航线,一起回?”
奚娴月婉拒:“谢谢霍总,不过我有事要赶早回去,已经定了航班。”
“几点的航班?”
“……八点。”
霍缺声线如常,“那明早见。”
“啊?”
奚娴月有些懵,还不等她说话,霍缺留下一句“晚安”,转身走了。
她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才关上房门。
次日早上六点半。
奚娴月收拾好出门,就见到霍缺一行人在等着他们。
霍缺一身黑色休闲装,矜贵慵懒,乌黑的碎发随意垂着,像只顺毛的老虎,看起来比平常平易近人。
他侧身示意:“车在楼下,走吧。”
霍缺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于是奚娴月带着余总监和小谢,又搭上了霍缺的私人飞机,
睡了一觉,飞机落地浮州,奚娴月拿出手机一看,有几个未接电话。
她将电话拨回去,问道:“什么事情?”
那头的人在电话里说:“小姐,孟家凌晨三点派了很多人飞法国,听说是……有孟聿的消息了。”
奚娴月骤然顿住。
“法国?他不是在瑞士吗,怎么跑到法国去了?”
沉吟片刻,她又问:“死的还是活的?”
“还不确定,但孟家的人的确是去的法国,连赵锦绣也去了。”
奚娴月停在原地,脸色一秒间变了又变,见她恍惚出神,一旁霍缺朝她看过来,眼神带着询问。
奚娴月在想,都说孟聿死了,但没有找到遗体,一切都只是最大概率的猜测。
或许,他还活着。
过了漫长的几秒,奚娴月眸光回神。
“这事只有孟家人知道?”
“是,孟严沣瞒下来了,还没有向外声张。”
挂了电话,奚娴月的表情慢慢恢复如常,就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霍总,这趟谢谢你关照,我先走了。”她和霍缺道别,“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