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奚娴月有些无语,偏头看向窗外。
车子里很寂静,孟聿若无其事地坐在旁边,厚着脸皮跟去蹭饭。
到达山水间酒楼时,就见魏泽言站在酒楼门口,见到奚娴月下车,他殷勤上前迎接,笑容温和:“娴月。”
奚娴月:“让你等久了吗?”
“我也刚到。”魏泽言笑道,“不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距离上次见面,好像过了好久。”
言下之意是想念奚娴月了。
奚娴月只笑笑。
两人闲谈时,另一边车门打开,魏泽言看见下来的人,表情错愕。
奚娴月也不替孟聿解释,这两人也算认识,不需要她引荐。
魏泽言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礼貌地冲孟聿打招呼:“孟少,好多年不见了,还好吗?”
孟聿打量他,“你是……”
魏泽言不尴不尬,“我是娴月的高中同学,我们以前见过的。”
“哦。”孟聿的笑容淡到没有,“我得想想。”
“贵人多忘事,不记得也没关系。”魏泽言问,“听说你刚从国外回来,怎么有空陪娴月来应酬?”
孟聿语气不咸不淡:“不出来走走,怕有人忘了她是有家室的人。”
听他意有所指,奚娴月差点就冷笑出声。稀奇了,他什么时候知道过,自己是有家室的?
魏泽言先开口,明里讽刺:“是啊,知道孟少这三年忙着呢,你要再不回来,大家都替你心疼娴月了。”
孟聿的脸色逐渐沉下来,眉宇间半点温度也没有。
“我家小月是惹人喜欢,心疼归心疼,控制自己的手,千万别乱动就是了。”
停顿片刻,他要笑不笑,补了一句:
“不然,到时候就不是心疼了。”
孟聿的威胁意味溢于言表,就连那张温润如玉的脸,都显得压迫感十足。
魏泽言心下一沉,只觉得血液往头上涌,他这才猛然想起,孟聿也不是一个善茬,看着风度翩翩,实则心眼极小,睚眦必报。
“魏总,请吧。”奚娴月打断两人的针锋相对。
魏泽言点头,转身跟着奚娴月往酒楼走,没管后边的孟聿。
奚娴月问:“你这次会来是有什么打算?”
魏泽言:“浮州南郊有一块地皮开发,正在招标做别墅群,我看有没有机会投……”
看着两人说说笑笑的背影,孟聿眸光暗下,气的咬了咬牙。
经过大堂往里,迎面几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走来,奚娴月看见个熟面孔,笑着打了声招呼。
“明律。”
明樾和几个合伙人吃完饭出来,便看见奚娴月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
“奚小姐,好巧。”
奚娴月想起没约成的一顿饭:“得亏明律还记得我,上次你帮我一个忙,我说想请明律吃顿饭,明律都没给我机会啊。”
明樾心想我哪敢跟你单独吃饭啊。
某个正在伤春悲秋的家伙,还不得把他砍成臊子。
“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奚小姐,”明樾绅士道,“让奚小姐邀请我怎么行,该我邀请你才是。”
孟聿从后边跟进来,瞳孔微微收缩,看见奚娴月站在人群中心,被身边形形色色的男人簇拥着。
像是绿叶丛中的一支鲜艳夺目的红玫瑰。
而她笑容宛然,游刃有余地社交。
一个魏泽言还不算完,还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