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脸色难看,莫敬尧暗中幸灾乐祸后,这才开解道:“兄弟,我开玩笑的,你别放心里去。你老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满浮州谁不知道,他们肯定是去谈正事了。'
孟聿抽了一根烟,嗤之以鼻,“什么生意得找两个男人谈。”
魏泽言他见过,当着他的面都敢冲奚娴月献殷勤,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至于莫敬轩,不熟,但常听莫敬尧诅咒唾骂。
莫敬尧又道:“阿聿,我这个弟弟阴险毒辣,目无王法,你回去跟弟妹说一声,要是跟他做生意千万小心点。”
孟聿冷眼看他:“什么叫做‘要是’跟他做生意?”
谁被扣上绿帽子都会不爽,传出去难听,所以只要没拍到床照,那就死咬做生意。
莫敬尧一愣,知道他介意得很,改口道:“是我说错话了!我自罚三杯,你可别和我生气。”
孟聿又道:“把照片删了。”
“好好好。”莫敬尧当着他的面,把照片删除清空,“你放心,这事我保证不往外说,兄弟懂的。”
孟聿越听越一股无名怒火,斥了声:“闭嘴!”
莫敬尧被他吼了一声,表情刹那间变了变,同样觉得很不爽。
关他屁事,冲他喊什么。
孟聿开了一瓶洋酒,满心憋闷,仰头猛灌,莫敬尧瞥了他一眼,懒得劝。
他恼孟聿得很,妈的,有娇妻美妾,两个女人都是学校的校花级别的人物,还是家里的独生子,有钱有势,还没人争家产,到他面前来装个屁的忧愁。
他家产都被抢了,上哪儿哭去!
孟聿心烦意乱,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正要走出去,却听见两个人在窃窃私语。
“上次我在夜色出台,看见孟太太包了一个男模,你知道长什么样子吗?”
“嗨,听说了,和孟聿长得一模一样。”
“要我说,虽然夫妻两各玩各的,但孟太太还是爱那张脸。”
“那个男模一出来,孟太太都看呆了,当晚就把人带走。”
“说到底,还是有感情的。”
孟聿站在墙角,如同被抽空灵魂的皮囊,脸色一寸一寸灰暗下去。
可说不清什么心情,只觉得浑浑噩噩,错过了什么,又被什么舍弃了。
故意八卦的俩人确保孟聿听见,离开厕所门口。
其中一个问:“尧哥干嘛要我们说这些给孟少听?”
“尧哥看他不爽,故意恶心他呗。”
“他们不都感情破裂了吗,这种闲话能有用?”
“说你没眼力见吧,他要不在意,看见照片能发这么大火?”
“……”
“你不知道吧,外头都说当初是孟少抛弃了孟太太,其实尧哥早看出来了,孟少才是甩的那个。”
“啊?不会吧,民政局门口那张照片在热搜挂了半个月,谁不知道孟少把结婚证摔孟太太脸上,出国去追白月光?这事孟太太被嘲笑了很久。”
“那是恼羞成怒了,孟少出国的飞机都是孟太太安排的,人家只要孟太太的身份,根本就不要他,他舍不下脸面去求和,才出国去追小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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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娴月晚上回到孟家,正要上楼,就见张姨端着一碗汤从厨房出来。
她疑惑:“张姨,怎么这么晚了还煮汤?”
“少爷刚回来,喝了很多酒,我煮个醒酒汤给他。”张姨看她,笑道,“正好你回来,顺便拿上去。”
奚娴月没说什么,接过来。
打开卧室的门,屋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奚娴月“啪”地一下打开灯,看见屋里的情形时,拧了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