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在笑?”何如初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般,忍不住凑近了男人。
他真的在笑哎,唇角上扬……最最重要的是,右脸颊上竟然有一个小小的酒窝。
垂在身侧的小爪子止不住地发痒,她摩挲着指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动了。
许是男人这两天表现的脾气还不错,何如初感觉自己胆子都大了不少。
她食指轻轻戳着他脸颊的小酒窝,禁不住感叹:“沈思远,你应该多笑笑。”
一笑倾城,再笑倾国,说的就是他吧?
沈思远整个人都已经呆愣住了,他深邃的眸子紧盯着眼前的女人。
全身所有的感知,似乎都被那落在脸颊处的小手夺走了。
她的手指很软,带着微微的凉意,一下又一下,点着他的脸。
动作间,引起阵阵酥酥麻麻的痒意,一点点地落入了心尖。
沈思远不知该如何反应,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这个敢在他脸上肆意的女人。
可双手,却像是被禁锢住了般,怎么也抬不起,伸不出……
何如初戳了好半晌,突然想起什么“呀”了声。
她直起身,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脑瓜子,自言自语地嘀咕道:“竟忘记看时间了。”
果然美色误人啊,男人那一笑,搞得她连最重要的事都差点忘了。
何如初想着,赶紧垂眸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思索着估摸了起来。
男人中药喝完后,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得针灸,这样既能保证药效的更好吸收,又能起到关键性的刺激作用。
沈思远抬眼,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脸颊处,仿佛还残留着柔软冰凉的触感。
而女人……片刻,他有些泄气了,她已全然忘了她刚刚使过的坏,也全然忘了他。
几乎掐着时间,何如初拿起一旁放的灸针盒,取出几根合适的针,边仔细消毒,边同躺在病床上的男人道:“该给你针灸了,被子掀开,脱掉裤子。”
“……”沈思远一僵,他喉咙滚动,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哑意:“全脱吗?”
“当然了。”何如初转眸瞪了他一眼,话落,突然想起什么,红着脸连忙解释道:“衣物的存留会有碍施针。”
沈思远点头,伸手落向了裤腰,然而,顶着女人那直勾勾的目光。
他手指动了又动,还是无法做到坦然脱下裤子。
好半响,终还是没忍住道:“让陈邱鹏医生来替我针灸吧。”
“几次三番地麻烦人家,你好意思嘛?”何如初嗔了他一眼,又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而且,我又不是没见过……”
不止见过,近来,一天还能见不少次呢。
“……”沈思远语塞,一张俊美的脸染上了红意。
就算她见过,他也做不到当着她的面脱裤子让她看。
瞧着男人的样子,何如初气得想抚额,她一个姑娘家家的,都觉得没什么,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就那么怕被看呢!
在被他耽误下去,都要错过针灸的最佳时间了。
何如初不在与他磨蹭,软糯的嗓音颇为霸道强硬道:“你自己脱,还是我来脱?”
沈思远:“……”
一个都不想选!
静等两秒,见男人不言语,何如初直接替他做了决定:“行,看来得我自己动手了。”
她说着,便将手伸向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