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后院正屋。
中年男子站在窗前,窥视着前院的情况:“何仙姑,人来了。”
身后,一个半老妇人不紧不慢地出声道:“行,我知道了。”
此半老妇人,正是何仙姑,当年机缘巧合下,“救”过沈母,深得沈母信任。
她起身,向外走去。
中年男子不放心,又叮嘱道:“知道怎么说吗?”
何仙姑回头看了他一眼:“坤爷,你大可放心,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最拿手。”
听她提起钱,谢广坤顿时就又肉疼了,他发泄似的重“哼”一声:“最好是!”
否则他一定让这死骗子,怎么将他的钱吞进去的,就怎么给他加倍的吐出来!
何仙姑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轻蔑,没有在搭理他,迈步出了门。
迎面,刚好撞上前来请她的老婆子,两人一道往厅堂走去。
焦急等待中的沈母见她们前来,立马起身了:“何仙姑。”
何仙姑颔首,示意她坐下说:“许久不见沈夫人前来,可是又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见她开门见山,沈母也没在拐弯抹角,她叹了口气:“确实有点事,想请教下仙姑……”
*****
医院。
何如初提着饭盒刚到住院楼下,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呼唤:
“初初……”
熟悉的声音让她一下子就听出了是谁。
转身看去,果不其然是周晨宇。
他正在快步向她走来。
何如初停步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初初?不能来找你吗?”周晨宇视线落向她,眼底闪过一丝伤痛。
“……”何如初有些无奈,只能道了句:“没有。”
周晨宇对原主的感情,她真不知该在如何处理了。
那样深,恐怕也轻易放不下。
周晨宇视线一直停留向她,目光柔柔,见她发丝上粘了片花瓣,抬手想要替她取下。
然而不知他用意的何如初,下意识侧身躲开了他。
周晨宇伸出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眼底刚散了几分的伤痛又复返,比之前更甚。
片刻,他扯了扯唇角,指着她的发丝:“这粘了东西。”
“呃……没注意到。”何如初有些尴尬地笑了下,伸手胡乱地抓了几把,果然在头发上抓下了东西。
是街边树上随处可见的某不知名小花,应该是刚刚走路时,不小心碰到树枝落下的。
她将花瓣丢在了一旁的草地上,同周晨宇道:“谢谢啊。”
依旧客套,疏离……周晨宇唇瓣动了动,满脸苦涩难掩,他很想问一句:我们之间真的要这样相处吗?
可话到嘴边又退缩了,怕听到的回答,会让他窒息。
他深呼吸着转移了话题:“初初,早上我走后,沈思远的母亲,她有为难你吗?”
想起早上沈思远的母亲对待何如初的态度,他就担忧不已。
有这样一个婆婆,初初她能过得好吗?
何如初摇了摇头:“没有,她为难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