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纠缠他时,还口口声声说喜欢他,非他不可,不止一次!
现在,又对他避之不及,心里也不知在想什么……女人,果然善变得很!
“……没有,没有。”何如初瞧着他的脸色,连连摇头,不由得小声嘀咕了句:“我哪敢嫌弃您啊。”
男人听着她的话,脸色好了几分,不过也没好到哪去,依旧黑得要死:“哦,原来是“不敢”,而不是“不”啊,是不是敢的时候,就该嫌弃了?”
“……”何如初欲哭无泪,小气吧啦的男人怎么那么爱扣字眼啊。
她无力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那你是什么意思?”男人语气淡淡的,一双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何如初感觉,自己今天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男人一定不会放过她:“呃……我的意思是,你一定能治好的。”
“然后呢?治好后呢?”沈思远继续问着,双眸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治好后,当然就该拜拜了啊。
何如初心里想着,不过也没傻到现在就将这些话说给男人。
她扯着唇角,挤笑道:“治好后,你不应该高兴吗?”
沈思远哪里看不出她在打哈哈,淡淡地“哼”了声,突然出声道:“何如初,记住你的身份!”
身份?
记住她什么身份?
何如初漂亮的杏眼眨了眨,看着男人,满眼迷茫。
沈思远没在搭理她,抬手按着额角,被气到了。
何如初瞧着他的动作与神色,颇为“怯怯”地询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沈思远深吸了一口气:“你别说话。”
他不想被气了!
“哦~”何如初撇了撇嘴,阴晴不定的男人,也不知自己又那点惹到了他。
哎,她的身份?她的什么身份,也不说。
切!
何如初摇了摇头,不在去想这些,眼见时间差不多了,便伸手轻轻取出了所有的灸针:“好了。”
她话音刚落,就见男人刷的一下子伸手,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
那速度快的,何如初感觉自己连道残影捕捉得都困难。
她轻咬了下唇瓣,忍不住道:“那个,那个你不打算穿裤子了吗?”
“……”沈思远深呼吸着,咬牙拿过一旁的裤子,塞进了被子里。
何如初见他不搭理自己,也不在去管他,用酒精擦拭着灸针放回了盒子里。
完事后,见时间还不算太晚,便想着去买些东西,顺便回家一趟,洗个澡。
大夏天的,一整天下来,总感觉身上黏糊糊的,以至于她昨晚都没怎么睡好。
沈思远刚借着被子遮盖穿好裤子,就见她要出门,忍不住瞬间拧起了剑眉:“你又要干什么去?”
何如初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这会的男人跟吃了炸药似的,一点就能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