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铺床的何如初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解,她有什么能和他说的?
“没有啊。”
“……”沈思远气得呛了下:“你不是回家了?”
“是啊。”何如初点着小脑袋,她是回家了啊:“怎么了?”
“……”沈思远深邃的眸子盯着,女人眨巴着漂亮的杏眼,满脸单纯又无辜。
瞧得人越发来气:“回家也能和情竹马凑到一起,也真是有缘,他住你家呀?”
何如初:“……”
男人这阴阳怪气的腔调,黑沉着的脸……
后知后觉,她好像有点反应过来什么了……
何如初黑珍珠般的眸子微转,狡笑一闪而过。
她忽然起身走到床边,俯身前倾,凑近男人,平视着他:“沈思远,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吃醋?
怎么可能!
男人“冷冷”地轻嗤着,错开了她的视线:“你也是真敢想,真敢说!
我这人天生胃酸,吃什么都有可能,唯独不吃醋!”
“哦~挺好。”何如初语调悠悠地应了声,眉眼间狡笑愈浓。
她心情忽然就很好了:“既然不是吃醋,那就别管那么多,我和谁凑一起,是我的自由。”
“……”沈思远感觉自己快要被女人给气死了,他伸手,又将她拉近了几分。
鼻息间,女人身上独有的清香袭来,扰得人心尖都乱了。
他强撑着依旧摆着脸,冷冷地“哼”了声:“何如初,记住你的身份,已婚!”
“哦~”何如初恍然大悟,原来他之前说的身份,是指这个呀。
已婚?
好吧,她确实是已婚少妇了。
哎,何如此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白皙纤细的手指一点点将男人钳在手腕处的大掌扒拉下来。
起身道:“放心,沈思远同志,你不会被戴绿帽子的。”
沈思远:“……”
这女人,天生就是来气他的!
他薄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
然而,女人已不在搭理他,转身继续去铺自己的床铺了。
又留他一人闷气在哪里!
何如初收拾好床后,便直接上床取过一旁的医书看了起来。
沈思远黑着脸盯着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分散来女人的一分注意。
半响,也只能气恼的收回了目光。
他躺回床上,睁眼望着天花板,脑子有些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久,暗叹一声,起身下了床。
“你干嘛去?”何如初察觉到他的动作,抬眸看了他一眼。
男人头也没转地丢了句:“洗漱。”
“……”何如初没在言语,接着看自己的书了。
直至困意来袭,她才洗漱休息了。
而男人,早已进入了沉沉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