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沈思远勾了勾薄唇:“既然周同志这么想等话,就好好等吧。
不过,这辈子恐怕没机会了,至于下辈子,下下被你,大概也要等了。”
“这大概,由不得沈同意来做决定吧。”周晨宇目光直视着他,毫无畏惧。
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被离去的人,有什么好嚣张的。
沈思远深邃的眸子回视着他,薄唇勾了下:“能不能由我来决定,走着看便是了。”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说越浓,像是随时都会爆炸般。
一旁,何如初看的头疼,她伸手轻轻扯了扯男人的衣摆,示意他差不多就行了。
沈思远低垂着眼眸嗔了他一眼,只觉得烦躁。
这女人,胳膊肘往那拐呢?
看着何如初对沈思远的亲昵,周晨宇眸色暗了几分。
尽管他一再告诉自己,这些都是暂时的,初初都说过会离婚的……可心底还是控制不住的会泛酸。
他压了压心底的酸涩,没在搭理沈思远,转身撑起笑,与何如初闲聊了起来。
挑着话题,周晨宇总是再说以前在西北的一些事。
何如初庆幸,还好自己拥有原主的记忆,不然还真怕接不少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有来有往,在外人看来,聊的有说有笑。
沈思远站在一旁听得,别提有多烦躁了。
他薄唇动了又动,几次想插话,可始终没能插进去。
女人与周晨宇之间的话题,是他从未经历过的。
只能像是被排挤在外般,干杵在哪里,看着他们说笑,心里不停的泛酸。
站在沈思远身后看戏的谢清婉瞧着他的神色,禁不住勾了勾唇角,低声道:“初初与周同志的感情还真是好的让人羡慕呀。”
沈思远闻言,微顿了下,虽已不是第一次从谢清婉口中听到类似的话,但从未有一次这么感同身受过。
是的,女人与周晨宇的感情很深,即便这些感情大概不掺杂男女之情,但不可否认,依旧让人既羡慕又嫉妒!
他陪她一起长大,他见证过她的所有成长,十几年……甚至二十多年,这是自己怎么也无法在参与回去的。
心尖泛着的酸涩能将人淹没,沈思远紧抿着薄唇没有搭理谢清婉,依旧双眸直勾勾的盯着有说有笑的何如初与周晨宇。
何如初自然也听到了谢清婉的低语,她虽懒得搭理,但也借此事,与周晨宇结束了话题。
周晨宇好不容易才逮到与她畅聊的机会,就这样匆匆结束,自然是有所不甘。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快中午了初初,我带你去吃饭吧。”
“怕是要辜负你的好意了。”何如初歉意道:“我中午还要去给思远带饭,就先不去了。”
搂着她的男人,脸色已黑沉了一片。
她感觉,自己要是在应下与周晨宇一起取吃饭。
某人能把这病房都给染成黑色的。
被她拒绝的周晨宇眼底闪过一抹伤痛,他扯了扯唇角,正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谢清婉忽然开口道:“嫂子,思远哥的午饭,你不用担心,我都已经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