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眠短时间内抽了两次血,又伤了手,身体虚弱,请假在家休养。
已经三天了,关于那张照片没有任何消息。
当年唐书隶出事不久,他们一家就都搬去国外再也没有回来。
虞听眠怎么也想不出究竟会是谁能在这种时候,特意将那张旧照片送到霍均赫手里,还能做到无声无息,了无音讯。
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是针对她,还是针对霍均赫,再或者是针对当年的人?
滴—
门外传来悠长的开门声。
虞听眠还以为是保姆回来了,穿上拖鞋起身迎出去。
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外,阳光被遮得严严实实,阴暗中他棱角分明的脸更显冷寂。
生日宴后,霍均赫一直没有回家,这还是三天以来虞听眠第一次见到他。
“你怎么来了?”
虞听眠问,“柳语苏又需要输血吗?”
她边说边踮脚去取挂在门廊处的外衣。
包着纱布的手苍白瘦弱,纱布上星星点点的血迹格外殷红。
霍均赫上前,拿过她手里的外衣挂好:“不用。”
他叩住她的手腕,半推半拉着她走回客厅坐定,倒杯热水推到虞听眠面前。
“人事说你已经三天没去上班了。”
霍均赫问,“身体恢复好了吗?”
氤氲的热气中,他的脸温柔得有些陌生。
以他的性子,绝不会平白无故关心她的身体。
虞听眠想到什么,微微蹙眉,手指不自觉蜷紧:“还可以,不影响办理离婚手续。”
霍均赫神色一怔,猛地看向她,眼底的愠怒在看到她掌心伤痕时强压下去:“协议到期还有半个月,你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