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语苏见虞听眠如此爽快答应,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隐秘的得意,认定对方是彻底不敢跟自己争了。
霍均赫看着虞听眠毫无波澜的侧脸,心里莫名有些发闷,她太过平静,平静到仿佛对他的安排、对这场误会,都毫不在意,这份疏离,让他莫名有些烦躁。
没过多久警方人员赶到,虞听眠冷静地将事情经过条理清晰地说明,没有添油加醋,全程从容淡定。
反倒是柳语苏说话支支吾吾,前后说辞矛盾,明眼人都能看出端倪。
警方简单记录后,表示会去城西别墅调取监控进一步调查,随后便离开了。
虞听眠懒得再留在这个让人窒息的客厅,转身上楼回到卧室,刚坐下,手机便急促地响了起来,是阮蔓蔓打来的。
她接起电话,阮蔓蔓急切又关心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听眠,你昨天一整天都没回我消息,身体怎么样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还是那个柳语苏找你麻烦,霍均赫又欺负你了?”
阮蔓蔓一直知道她的处境,对她心疼不已,时时刻刻都惦记着她的情况。
虞听眠靠在床头,轻轻叹了口气,将早上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霍均赫也太过分了!柳语苏那个白莲花简直得寸进尺!”阮蔓蔓瞬间炸了,语气满是愤怒。
“你为他忍了三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换不来。听眠,你别闷在心里委屈自己,我在市中心的酒吧订了位置,你过来,我陪你喝两杯,散散心。”
虞听眠本想拒绝,可一想到留在别墅里还得对着柳语苏和霍均赫只会更加心烦,便应了下来:“好,我收拾一下过去。”
“这就对了!”阮蔓蔓的语气还带着一丝神秘兮兮的窃喜,“我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保证你喜欢,绝不会让你白跑一趟!”
虞听眠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心里的烦闷散了些许:“什么礼物这么神神秘秘的?”
“保密,说了就没惊喜了,你赶紧过来,我在酒吧等你,路上注意安全!”阮蔓蔓笑着催促,又叮嘱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虞听眠特意选了一身简约的黑色休闲装,头发随意扎起,少了几分往日的温婉,多了几分洒脱。
不过虞听眠可没忘记安排柳语苏搬进霍家别墅的事,她吩咐佣人清空离主卧最远的别墅西侧,这样她至少不用一出门就看见柳语苏。
为了让霍均赫挑不出错,她亲自盯着佣人整理,尽量保证所有的摆设跟柳语苏别墅一致。
她这样尽心尽责反倒让一旁帮忙的张妈不安,总觉得这位霍夫人过于冷静。
任谁都不能容忍自己的老公带着别的女人回家住。
突然,虞听眠才想起问张妈:“先生和柳小姐,晚上有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