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阮蔓蔓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盯着虞听眠,眼神里满是不解与生气:“虞听眠,你上次输血我不是说过了吗,你这半年必须好好调理,不能吃任何激素类药物,你知不知道避孕药对你现在的身体来说,意味着什么?”
虞听眠心里早料到对方会这么说,“蔓蔓,我必须吃。”
他也不知道霍钧赫这几天是发什么疯,需求这么大。
“必须?”阮蔓蔓拉过虞听眠的手,快速给她把了脉又让她做了简单的身体检查,拿着检查单很是生气。
“你自己看,你这哪里是没什么问题,你是气血两亏到了极致,别说吃避孕药了,稍微受点刺激都可能晕倒,你要是真吃了,不是伤害大小的问题,是真的会出人命,会直接崩血,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阮蔓蔓的话,一字一句,重重砸在虞听眠的心上。
她确实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这些年,她在这段婚姻里耗尽了心血,丢了尊严,受了委屈。
如今她好不容易熬到合约快要到期,眼看就要重获自由,她不能就这么倒下,不能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心底掠过一丝侥幸,或许,并不会那么巧,毕竟她的身体虚
阮蔓蔓看着她变幻的神色,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立刻严肃地警告:“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输液调理,好好补补血气。”
说完,阮蔓蔓直接拉着虞听眠躺好,熟练地给她扎针输液。
虞听眠没有拒绝,现在的她确实只能先养好身体,其他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输完液,等立刻体恢复了些力气,她立刻赶回霍家,今天是工作日,必须回霍氏继续整理好项目交接的事情,而且眼下还不是彻底与霍均赫撕破脸的时候。
可当她用钥匙打开别墅大门,却猛地顿住了脚步。
霍均赫竟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份财经报纸,明显已经在家待了许久。
她以为这个时间点,霍均赫早已去了公司。
他向来行事自律,就算之前每天早上都去医院看柳语苏,也都会准时抵达公司,从未有过例外。
虞听眠下意识地皱起眉,刚要开口,下一秒,一道娇柔的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了过来。
“均赫哥,我熬了你喜欢的燕窝,你快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柳语苏围着围裙,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从厨房走出来,俨然一副虞听眠人的模样。
她一抬头便看到了站在玄关处的虞听眠,“呀,虞姐姐你回来啦?方才薇薇还特意跟我说在酒店看到你一个人从楼上下来呢。
我当时心里还觉得是她看错了人,毕竟虞姐姐平日里事事都端着分寸,怎么会独自在酒店待一整晚呀?”
这温顺无害的柔笑,偏偏句句夹着刀子。
“你说要是被旁人撞见乱嚼舌根传到均赫哥耳朵里,让钧赫哥怎么想啊……毕竟你还是霍太太,凡事都要多为钧赫哥,为霍家着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