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从我手中交接出去时的数据,财务部也核对过是没有问题的。”
“那么问题就出在后续柳语苏送至总裁办公室签字的环节,如今账目多出一个零,是出在文件离开我之后,与我初审定稿没有半点关联。”
她一番话条理清晰并且责任节点划分得清清楚楚,将身上的罪责都移向柳语苏。
会议室众人看向虞听眠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敬佩,而霍均赫眉眼间的冷意一点点褪去,眼底深处多了一层明晰的赏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他知道虞听眠的能力不错,却是第一次认真地审视她。
沉着冷静,脸上没有半分慌乱。
霍均赫眼神的变化都被柳语苏看在眼里,他眼中哪里有半分怒气,满眼都是对虞听眠的认可与看重,恐慌与嫉妒瞬间攥紧了她的心。
“不是的,均赫哥,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而且我刚来公司什么都不懂,怎么可能会对文件动手脚,这中间肯定有误会。”
看着她不死心的模样,虞听眠嘴角勾起笑容:“既然柳小姐咬定是我的问题,我自然该拿出证据自证清白。”
说完,她从容从身上取出一支小巧的录音笔按下开关。
清晰的人声立刻从录音笔里流淌出来,正是今早办公区里,她与柳语苏面对面交代工作的对话。
原声清晰且字字确凿,当场戳穿了柳语苏谎言,铁证如山。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彻底看明白了,是柳语苏刻意跳过核对的过程,还将这事嫁祸于虞听眠。
这下柳语苏整个人彻底坐不住了,身子猛地一颤,心口位置死死捂住胸口位置,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虚弱地呻吟出声:“心口…我的心口好疼,闷得喘不上气……均赫哥……”
她朝着霍均赫的方向歪过身子想让他心疼心软,像以前一样带自己离开。
可霍均赫只是看了柳语苏一眼,又看了看虞听眠。
他没有起身,更没有半分要亲自送柳语苏的意思,声音没有以前的宠溺,径直对着门外沉声吩咐:“陈耀,安排车送语苏去医院检查。”
简简单单一句话,彻底掐断了柳语苏所有的期待。
柳语苏整个人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望着霍均赫。
她还想再说几句软语哀求,可对方清晰可见的不耐烦,让她想说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
柳语苏知道,此刻再纠缠只会让霍均赫厌恶她,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只能乖乖的先离开。
柳语苏一走,霍均赫抬手示意其余人先行散会:“止损方案按虞秘书拟定的立刻执行,各部门全力配合,限时闭环处理账目追回事宜。后续内部追责流程,延后再议。”
众人应声纷纷起身离场,很快偌大的会议室里,便只剩下霍均赫与虞听眠两人。
偌大空间安静下来,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微妙。
虞听眠心头微微一敛,方才她当众拿出录音笔拆穿柳语苏的算计,让对方颜面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