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去到就看见阮蔓蔓在整理病例,看到虞听眠进来,笑着迎了上去:“稀客啊,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虞听眠将手里提着的是阮蔓蔓最爱吃的提拉米苏,语气平缓:“路过,顺便给你带点吃的。”
“还是你惦记我。”阮蔓蔓毫不客气地打开袋子,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感绝美味极了,“我这段时间真是忙死了,更本没时间好好吃一口。”
虞听眠闻言,淡淡一笑:“刚好过来,想问问林先生下班了吗?”
“哟,这是动心了?”阮蔓蔓打趣地凑近她,眼底满是戏谑,“我就说林医生人不错,温柔又体贴,比霍均赫那个大木头强一百倍,你要是真有意,我可以帮你撮合撮合。”
“别瞎说。”虞听眠无奈地瞥了她一眼,语气认真,“我只是单纯想感谢他之前寄给我的药,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想欠别人人情。”
她现在一心只想尽快离婚,根本没有心思和力七去顾及其他的感情。
阮蔓蔓看着她眼底的疲惫与疏离,也收起了打趣的心思,叹了口气:“看你这状态,是不是又受委屈了?你之前说的离婚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我马上要去蓉城出差一周,回来之后就该彻底做个了断了。”
听到虞听眠的话,阮蔓蔓神色变得严肃:“真决定好了?趁着现在正好有空,要不要我再帮你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
“你这三年频繁抽血,又天天被霍均赫那混蛋气,身体早就亏得厉害,这段时间更是比以往要忙得多,我怕你撑不住。”
虞听眠听到“身体检查”四个字,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本能地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没什么大问题,不用麻烦。”
她抗拒检查,因为想起了早上偷偷吃下的那颗紧急避孕药。
明明阮蔓蔓一直警告她不能吃避孕药,但她对这事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这几次霍均赫就像发疯一样,没做任何措施。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想着或许可以问问吃了这药到底有什么副作用。
可话到嘴边,看着阮蔓蔓那担忧又严肃的神情,她又咽了回去。
之前她偶尔提起避孕的事,阮蔓蔓就曾无比严肃地警告过她,她本身体质虚弱,常年气血不足,绝对不能吃紧急避孕药,对身体损伤极大,甚至会影响以后的生育。
哪怕是短期服用,也会引发各种身体问题。
她知道阮蔓蔓是为了她好,可当时那种情况,她绝不可能打怀孕的主意,那是她逃离路上最大的牵绊,所以她只能瞒着所有人,偷偷吃下那颗药。
见她神色闪躲,阮蔓蔓不由地皱眉刚想追问,虞听眠却率先开口转移了话题:“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你忙吧,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阮蔓蔓回应,便快步离开了诊室。
驱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夜色渐渐笼罩了整座城市,街道两旁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灯光透过车窗,洒在虞听眠的脸上,映出她眼底淡淡的疲惫。
车子路过早上她买避孕药的那家药店时,她无意间抬眸,却发现药店的卷帘门紧闭着,门上赫然贴着一张醒目的封条,旁边还围着几个议论纷纷的路人,看起来像是被查封了。
她微微蹙眉,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猜想可能是药店违规经营,被相关部门查处吧,就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