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走廊的灯光惨白刺目,冷光直直落下,将霍均赫眼底翻涌的偏执与疯狂照得无处遁形。
虞听眠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力道凶狠,近乎残忍,骨节剧痛得几乎要被粉碎了一样。
看着这个当众羞辱她,和践踏她尊严的男人,虞听眠心底对他的最后一丝念想也彻底熄灭,只剩下寒意与厌恶的心。
她面无表情,目光冰寒地看着对方,声线疏离且冰冷:“霍均赫,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与其来我这里发疯闹事,还不如多去陪柳语苏,你这要离开,恐怕她又该着急了。”
听着这句有着划清界限的明显心思,彻底激怒妒火攻心的霍均赫。
霍均赫本就被浓烈妒火焚烧得心智大乱,再听到虞听眠这番冷漠疏离的话,像一把冰刃狠狠扎进他紧绷的神经。
他受不了虞听眠这副置身事外,对他毫不在意的模样,残存的理智几乎尽失。
他全然不顾还在一旁站着的林彦舟,直接用蛮力一把将虞听眠狠狠拽扯进客房,反手关上房门。
砰的一声,房门紧闭,瞬间隔绝了外面的所有视线,包括虞听眠逃离的余地。
房间内的气氛紧绷,虞听眠几乎是本能地挣脱对方的禁锢,她满心满眼都是对这男人的抗拒。
被关在门外的林彦舟的心瞬间悬到心口。
他不敢贸然破门,只能一遍遍轻叩门板,语气满是担忧焦急:“听眠,你还好吗?霍均赫,你有事好好沟通,别冲动。
门外关切的声音让思绪紧绷的虞听眠感到心头微暖,可这暖意下一秒就被霍均赫的极端动作碾得粉碎。
霍均赫亲眼看着她挣扎逃离的模样,满脸的抗拒。
而此刻门外还有别的男人为她忧心守候,他的妒火与占有欲彻底冲毁理智。
他什么都不顾直接扣住虞听眠后颈,俯身强吻下去,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这是个近乎粗暴的吻,带着戾气与霸道,没有半分温柔。
虞听眠瞳孔骤缩,心底的恶心感瞬间翻涌冲天,拼命偏头闪躲和反抗。
这男人再一次想用武力强迫自己,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恶心感更重。
可惜男女力量悬殊,她所有的挣扎全是徒劳,手被霍均赫死死按住。
一刹那屈辱、愤怒以及心寒全部涌上心头。
她不再推搡,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破霍均赫的唇瓣。
尖锐痛感瞬间炸开,浓烈的血腥味顷刻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弥漫。
霍均赫吃痛,下意识松开虞听眠。
他后退半步,唇角血丝不断渗出,死死盯着眼前眼神冰冷的虞听眠,咬牙厉声怒吼:“虞听眠,你疯了?”
虞听眠眼底泛红,无泪水只剩下心死,冷声道:“疯的是你这个人,霍均赫,我跟着你三年了吧。”
“我一直都知道,这三年里我从来就不是你的妻子,只是你养给柳语苏的血包。”
“我替你稳定公司项目、维护人脉甚至撑住霍氏颜面、给柳语苏兜底,我自认从未违约。”
“反倒是霍总,一个在商界举重若轻的人,却从不遵守契约。”
“说好各取所需、互不干涉的,你却把我禁锢在身边,纵容柳语苏刁难我和旁人羞辱我,你只会猜忌、折磨、拿捏我。”
虞听眠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心里堵着的气散了不少。
反而是霍均赫被这番话怼得心口堵塞,脸色铁青难看,可依旧端着一身傲慢与偏执,强硬反驳:“没有我,就没有你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