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洲手里把玩着酒杯,笑着看向脸色铁青的霍均赫,语气里满是煽风点火的快意。
“霍总,聚会玩的就是公平尽兴,既然是霍太太自愿拿出的拍品,那就要按规矩来,各凭本事竞价,可不能仗着身份仗势压人啊。”
他就是要当众撕开霍均赫的体面,让众人知道这对夫妻一整晚都是假意相爱。
霍均赫死死盯着台上那枚婚戒,胸口的怒意几乎要炸裂,他极力压低自己的声音,
“虞听眠,这事我迟点再跟你算。”
那戒指可以说是他和她之间唯一的合法牵绊,她竟然要亲手卖掉斩断和他的所有关联。
“我出五百万。”霍均赫开口,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开出天价,目光死死锁在虞听眠脸上。
严洲挑眉,笑意更深,立刻跟进加价:“六百万。”
“八百万。”霍均赫语气势在必得。
“一千万。”而严洲步步紧逼,摆明了要跟他死磕到底。
全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没人敢插话,所有人都看着两人为一枚婚戒疯狂竞价,心底疯狂八卦。
最终霍均赫以一千两百万的天价,拍下了那枚小小的素圈戒指。
他大步走上台,从主持人手里夺过戒指,转身径直走到虞听眠面前,不顾周围无数道目光,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不等虞听眠反应,他抓起她的左手,狠狠将戒指套进了她的无名指。
“虞听眠,我告诉你。”他低头,在她耳畔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疯魔的笃定,“这枚戒指,你戴上了,就这辈子都别想摘下来。”
“你想断干净?想和我两清?除非我死。”
虞听眠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她顺着霍均赫身后的方向看去,严洲此时身子斜靠在柱上,眼底布满了挑衅与算计。
虞听眠想到刚刚被撞的场景,瞬间明白戒指是在那时被那女子给牵走的,从即兴拍卖的提议到婚戒被偷偷换上去,全都是严洲一手策划的局。
看来他此次回国,目标就是霍均赫。
想当年,严洲被送出国就是因为惹到霍均赫,如今才回来,便迫不及待地和霍均赫针锋相对。
此刻虞听眠心里,瞬间生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霍均赫与严洲本就是死对头,他们斗得越凶,她就越能在两人的夹缝里浑水摸鱼,彻底脱身离开。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晚宴即将结束,楚见清刚准备离开,霍均赫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前,对方气场迫人,直接率先开口。
“楚先生,我知道你有在留意光伏产业,我手握政策,场地和全渠道资源,我想与你合作,至于条件由你开。”
“楚先生,我建议你别着急答应。”
霍均赫话音刚落下,楚见清还没来得考虑,身后便传来严洲的声音。
楚见清转头,看对方他唇角噙着笑意但眼底却暗藏算计。
“楚先生,霍均赫能给的,我加倍给你,我能帮你绕开所有限制,咱们联手,稳稳吃下光伏这块市场红利。”
楚见清立在二人中间,转瞬便成两方争相拉拢的关键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