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人看向虞听眠的眼神几乎要淬出毒来,“好,好得很!”
抬手指着楼梯口的方向,声音尖厉发颤,“我们霍家的规矩,还轮不到一个外姓人来撒野。”
霍夫人被气得不行,“顶撞长辈!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嘴,就去祠堂好好跪着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霍老爷子眉头微蹙,却没有开口阻拦,显然是默许了这份惩戒。
虞听眠只觉得好笑,霍夫人到底哪来的自信,到这个时候还敢拿霍家的规矩来压她,真当她还是以前听话的虞听眠。
她起身要回房间,刚动了半步,手腕就被霍均赫轻轻扣住。
霍均赫将她稳稳护在身后,“这事是我处理不当,和她无关。”
霍夫人猛地一怔,脸上全是震惊,“均赫,你为了这个女人连霍家的规矩都不放在眼里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规矩是用来守家门安宁的,不是用来随意折辱人的。”霍均赫没有半分动摇,“今晚的事她没有错,没必要去祠堂受罚。”
“你!”霍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她的脸面被自己的儿子踩得粉碎,再也撑不住长辈的体面,眼眶瞬间泛红。
霍老爷子沉下脸,重重敲了一下拐杖,“均赫!跟你母亲道歉。”
“我没有错。”霍均赫没有回头,护着虞听眠的姿势分毫未变。
霍夫人再也忍不住满心的委屈,捂着嘴转身快步上楼,脚步慌乱又狼狈。
客厅里一片死寂,霍老爷子瞪了霍均赫半晌,最终甩了甩衣袖,转身回了书房。
虞听眠轻轻挣开霍均赫的手,低声开口,“霍均赫,你不必为了我和家里闹成这样。”
霍均赫侧过头看她,眼底带着几分执拗。
“该是我的责任,我不会推给你,你没错,不必承担这些。”
两人的对话被楼梯拐角处的柳语苏看得一清二楚。
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嫉恨,随即收敛神色,快步上楼轻轻推开了霍夫人的房门。
霍夫人正拿着手帕擦眼角,“刚才的一切你都看到了吧,为了虞听眠那个女人,他现在连我这个妈都不要了!”
看见她进来,语气带着委屈与愤懑。
柳语苏扶住霍夫人的胳膊,柔声细气地安抚,“干妈,您别为了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自己,太不值得了,均赫哥不是故意要顶撞您,他只是一时被迷了眼,看不清轻重。”
霍夫人叹了口气,满脸恨铁不成钢,语气里满是失望。
“我看他不是迷了眼,是鬼迷心窍!那个女人有什么好,非要攥在手里不肯放?”
柳语苏垂眸,语气放得更轻,“均赫哥不是舍不得虞听眠这个人,是舍不得她手里的本事。”
“这些年霍氏的项目对接大半都是虞听眠在打理,她有人脉和能力,这才是他不肯放手的真正原因。”
霍夫人一愣,随即皱起眉,“你的意思是?”
“只要我们找到一个能力比虞听眠更强,对霍家更忠心的人加入霍氏。”
柳语苏抬眼,语气笃定,“均赫哥没有了依仗她的理由,自然就会慢慢疏远。”
霍夫人眼睛微微亮了起来,“真有这样的人?”,询问时身子往前倾了倾,显然动了心。
柳语苏见状,立刻回房里拿了一份简历递到霍夫人面前,“这位是我在国外留学时的学长,叫叶行远。”
“年纪轻轻就拿到了双硕士学位,在海外顶尖投行操盘过数十亿的并购案,无论是渠道拓展还是内部管理,能力都远在虞听眠之上。”
她顿了顿,继续加码,消除霍夫人的顾虑,“他对霍氏的平台一直很向往,绝对会一心一意帮均赫哥和霍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