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她父亲可以随时将她撤职。
园长面露难色,不好再说什么。
带头的保安顿时气焰高涨,招呼同事,“来,给她做全身搜查,有什么事,哥顶着。”
禾初的血一下凉了半截。
她赶紧抱着昕昕躲避,但对方三个男人,她根本躲不了。
带头的保安趁机抓住她后背的衣料,猛地一撕。
后背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禾初第一时间没有顾及自己,而是用手捂住了昕昕的眼睛。
“乖,别看。”
五年前从别人身边醒来的那种无力感和屈辱感再次将她淹没。
禾初跪在地上全身颤抖,却把孩子抱得很紧。
园长想上前阻拦,被带头的保安推到了一边。
就在这几个人要再次上前撕碎禾初的衣服时,办公室门开了,裴徴走了进来。
几个保安停手,愣在原地。
带头的那个下意识看了眼温知颖。
裴徴走近,目光扫过禾初。
她发丝散乱,外套被撕破,后背露出大片皮肤,却紧紧把孩子抱在怀里,一只手还死死捂着孩子的眼睛。
他二话不说,脱下外套披在禾初身上。
“你是她的……”
带头的保安刚要问话,裴徴转身一记勾拳。
保安眼珠子差点迸出来,整个人跪了下去。
另外两个纷纷后退,“不……不关我们的事,我们没撕……都是他让我们干的。”
裴徴没看他们,从禾初怀里接过孩子。
昕昕一看是爸爸,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紧紧搂住裴徴的脖子。
裴徴赶忙安抚女儿。
禾初一屁股坐在地上,微微喘息。
等昕昕不哭了,裴徴这才转眸看向温知颖。
“温小姐,我太太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样对她?”
温知颖脸色微白。
因为父亲的关系,她提前得知禾初今天会带女儿来这所幼儿园报到。
她原本的计划是弄伤小丫头,拿她的血去验DNA。
同时她也留了后手:买通幼儿园的老师和保安,就算计划失败,也要借机羞辱禾初一番。
眼看这两不落空的计划就要得逞,裴徴却赶了来。
他今天不是应该很忙吗?
温知颖勉强定住心神,笑着对裴徴说道:“裴总来得正好,你太太身上掉下来一个危险物品,保安也是担心她会伤害其他孩子,才……”
话没说完,被裴徴打断,“谁看见是从我太太身上掉下来的?”
温知颖早有准备地把目光转向那个作证的老师。
老师已被裴徴的气势震得心里发毛,哆哆嗦嗦道:“就是……就是从……”
“怎么掉下来的?从哪里掉下来的?一步一步说清楚。”
裴徴的声音没有温度,却让这个老师心理防线崩塌,“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不知道,我没看见,我眼花了,看错了。”
“小邱老师,你怎么能冤枉人呢?”园长揉着被撞疼的老腰,痛心疾首地说道。
两头都是不敢得罪的人,小邱老师除了呜呜哭泣,说不出一个字来。
早知道是这样,她就不该收温大小姐的钱。
禾初缓过气,自己站了起来,满目恨意的瞪了一眼置身事外的温知颖。
“刚才冤枉我的时候,你们每一个人都说得头头是道,现在一个一个不敢吱声。那就报警吧,警察总能查明你们眼花的原因。”
温知颖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