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商淮昱却好像有了主意,看着她的眼睛,沉声说道:“好,但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禾初对上他的视线,“好啊,你说。”
商淮昱握住她的手紧了一些,“和裴徴离婚。”
旁边的林淑怡怔了一下。
“好,我答应你。”
禾初眼睛里满虚浮的笑意。
……
一个小时候,禾初回到了和裴徴的住处。
她站在别墅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
商淮昱的助理朝她点了点头,缓缓将车开走。
禾初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推开门,张姨见到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太太,你回来了?”
禾初点点头,一声不吭。
张姨十分激动,“你知不知道你失踪这几天,先生都快疯了!茶饭不思,整夜整夜不睡,天不亮就出去找你,现在还在外头呢。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裴徴急匆匆赶回家,从玄关冲到客厅,连鞋都没换。
见禾初坐在沙发里,身上还穿着商淮昱为她置办的衣服。
裴徴目光沉了一瞬,随手将外套扔在一边,朝沙发走去。
他伸出手,想碰她的脸。
禾初本能地往旁边偏了一下。
上一次知道她和闫肆凯的纠葛后,她被他的水杯砸了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这次她和商淮昱在一起好几天。
有些事,是无法证明的。
禾初不知道这个人又会怎么对他,所以对他的靠近有防备。
而裴徴因她的反应,心被她揪了一下,不能强怕她,只得坐到她身边,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
她比离开的时候气色好了不少,脸上没有倦色,整个人像是被人精心照料过的。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发堵,却什么都不能说。
“要不要去医院做个检查?”他问。
禾初摇了摇头。
裴徴没有坚持,转眸看向站在一边的张姨,“给太太准备换洗的衣服,放好水,让她泡个澡。”
“是。”
张姨赶忙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禾初没有看他,淡淡开口,“这几天,谢谢你为救我费心了。”
还是那么疏离,就像在暗示他永远走不到她心里一样。
裴徴偏头看着她,将间距控制在离她不远,但又不足以让她犯病的距离。
“如果我只是把你当一个合作者,我会这样不眠不休地找你吗?”
禾初垂下眼帘,“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徴觉得她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面对。
“小初……”
“裴先生,”禾初打断他的话,“合作关系至少能保证双方的利益,对吧?”
裴徴的心又被她给扎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的“权衡”在她眼里变成了“舍弃”,他立刻解释道:“我没有忽视过你,我……”
“我姐姐的死因调查,现在一点进展都没有吗?”禾初问道。
裴徴怔了一下,正要开口,门铃响了。
他只得先去开门。
“哥,嫂子回来了?”
裴云朗还没进门就问。
一眼见到禾初,他直径走到沙发边,关切道:“嫂子没事吧?”
禾初看向他,眸光清澈,“我没事。”
裴云朗观察了一下她的状态,确认她没有说谎,于是又问道:“你消失这几天是不是被人绑架了?如果是,我建议你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