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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桂仙的处理结果很快就下来了。
裴徴手背的烧伤面积不大,伤情鉴定为轻微伤,最终给予她的处罚是拘留十日,罚款若干,外加承担全部医药费。
禾初对这个结果没有异议,她和闫母之间确实没有直接的恩怨,而且对方伤的是裴徴,不是她。
倒是裴徴对处理结果不满意,向她保证,说一定会去和闫家沟通熊桂仙的过激行为。
禾初听后,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只当他是在安抚自己,不要再纠缠于这件事。
但没想到十天之后,闫家那边就传来消息,熊桂仙被送进了精神病医院,系统治疗儿子的死给她带来的精神创伤,短期内是不会再出来了。
同时闫肆凯的死也有了结果。
因为事发公海,又是深夜,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那把匕首上又混杂着好些个人的指纹,所以案子只能因“证据不足,无法确定具体行为人”而暂时封存。
所有人都知道闫肆凯死得不冤,可就这样让他逃避了法律的制裁,说起来确实有点遗憾。
但对关心禾初的人来说,这个人的消失,远比他得到审判更有意义。
这天,裴徴给禾初发来消息,说公司临时有事要加班,不能按时回家换药。
禾初下班后便拿了药箱,开车去了他公司。
两人约定在公司的地下停车场里换药。
自从发生了昕昕被绑架那件事后,禾初接受了裴徴的好意,开上了他配的代步车。
裴徴做事周到,没给她弄什么扎眼的豪车,只选了辆二十来万的比亚迪,比起他自己那辆迈巴赫,算是低调得不能再低调了。
停车场里光线不算明亮。
禾初下车后,站在附近张望了一眼电梯口,正想拿出手机给裴徴发消息,一只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捂住她的嘴,将她整个人拽进了旁边一辆黑色SUV的后座。
禾初没有挣扎,车门关上的瞬间,她一把将人推了开。
她呼吸急促,指尖发凉,整个人开始也止不住地发抖。
商淮昱见状,赶紧抚上她的后背,“要吃药吗?”
禾初背对他,拂开他的手,愤然吼道:“你离我远点!”
商淮昱愣了一瞬。
禾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很危险,她得哄着他,不能把他惹急了。
于是她捂住胸口,声音软了下来。
“你说要好好照顾我的,你忘了我有这个病吗?看着我犯病,你很开心是不是?”
商淮昱因她娇嗔的语气,紧绷的眉眼松了几分。
他没有再靠近,只是将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掌心里,握住。
“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
还有下次?
禾初在心里把商家整个户口本问候了一遍。
“你们什么时候离婚?”
商淮昱话音落下,禾初垂下的眼眸里,目光飘忽了一瞬。
姐姐的死因还没有查清,她还不能和裴徴分开。
“离婚需要一个过程,急不来。”
商淮昱目光骤然冷却,抬手捏住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