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呼吸粗重盯着她看。
尽管她面上没有任何破绽,但他知道,她是装的。
她这样做,只是想让他更在意她,他若是一点都不表现,她或许就真的对她失望了……
沈寂上前,双手捏住她的肩膀,让她必须只能直视着他。
“沈先生,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的话,请你离开。”
看着她现在一副一定要跟他划清界限的样子,沈寂黑着脸,掐住她下巴就吻了上去。
他亲得又凶又急,仿佛想彻底打破她身上裹着的那层寒冰,让她能意识到他心底的那些挣扎。
他是真的喜欢她的,也是真的不想离婚。
云知微呼吸瞬间都被夺走,想推他却被他拽得更近,两人身体紧紧相贴。
想到他这张嘴也亲过其他女人,云知微直接发力咬向他的唇,一点也没收着力道。
沈寂吃痛松开她,下一秒,脸上又挨了重重的一个巴掌。
他脸色僵冷,浑身上下的热情与激情也被浇了个透心凉。
云知微急促地呼吸了几下,“沈寂,你真是让我恶心透顶。”
沈寂拍了拍身上的西装,眼眸中染上浓浓的戾气,几不可查地笑了下,“也许,我们最近确实需要一些时间,让彼此冷静一下,我相信过段时间,你能想通的。”
“而且,只要我不同意离婚,你就算是起诉,成功的几率又有几分?”
最后说完这句,他转身就走。
病房门被他“哐当”一声,重重合上。
云知微的嘴唇被他亲得发麻发疼。
“疯子。”
“有病!”
她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
当天晚上。
云知微在护士的帮助下简单擦洗了下身子,她这两天已经可以开始平躺着休息了。
刚躺到病床上闭上眼睛,就听见有人推门进来。
云知微呼吸一紧。
她听出来了,是晏凉的脚步声。
可是都这么晚了。
晏凉一身黑色西装,身形挺拔,脸部轮廓英挺冷硬。
他似乎知道她没睡着,开口声音很凉:“今天,沈寂来过了?”
云知微头闷在被子里“嗯”了一声。
又从被子里探头出来,缓缓坐起身。
“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就离婚的事情啊,还能聊别的什么。”
晏凉这两天似乎很忙,她没在病房看到过他,不过看不到他,她心里反而更轻松。
她总觉得,在得知她要跟沈寂离婚后,他浑身上下给她的感觉都不太一样了,压迫感比之前更重了。
等她坐直身子后,晏凉径直盯着她红唇上的伤口看,视线不加任何掩饰。
云知微抿了下唇,也察觉到了这点。
“还有别的事情吗,”她指尖蜷缩了下,“我要准备休息了。”
“你想离婚,如果需要起诉,可以找我。”
“不用!”
“这些天已经很麻烦你了,”云知微是真心感激他,“我到时候也会把这些天的医药费还给你,以后如果你遇上什么事情,如果是我能帮忙的,都可以找我的……”
尽管她大概率帮不上他的忙。
但云知微不想欠他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