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地扑到袁姝身边,拉着她的袖子死皮赖脸地哄,“媳妇!老婆大人!这不恰恰说明了我清白吗!我连她长啥样都没记住,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从头到尾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啊!天地良心!”
面对陆诀的表白,袁姝只回了他一个冷飕飕的白眼,但紧绷的下颚线倒是松懈了几分。
而此时,瘫坐在地上的李晓文,在听到糯糯戳穿她的身份后,整个人陷入了癫狂。
大声嚷嚷着,“闭嘴!闭嘴!我就是李晓婷!我才是南大校花!”
李晓文披头散发地尖叫起来,又哭又笑,面容扭曲,“凭什么她从小就受人喜欢?凭什么所有的好运都是她的?我就是要夺走她的一切!她的脸,她的运,甚至是那些像狗一样围着她转的男人!我用血供养阵法,一点点把她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这都是她欠我的!哈哈哈哈!”
听到真相,在场的人无不感到一阵恶寒。
没过多久,接到程星通知的辖区派出所民警赶到了现场。
面对警方,滕南面无表情地将还在发疯撒泼的李晓文交了出去。
至于那些玄乎的罗盘和厉鬼,自然被巧妙地掩盖了过去,只定了入室非法拘禁。
临走前,陆诀停下脚步,扫了一眼床上那个被折磨得形销骨立的李晓婷。
没有旧情复燃的波澜,也没有丝毫的心疼,有的只是对一个普通受害者的怜悯。
陆诀转身对程星交代了一句,“去查查她家人的联系方式,通知他们过来领人,医药费先垫上。”
出于人道主义,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
处理完,他转身就巴巴地贴上袁姝,点头哈腰,“媳妇,走走走,这里太晦气了,咱们回家!”
回程的路上。
陆诀可以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各种赌咒发誓,插科打诨,一路上嘴都没停过,就差给袁姝跪下唱征服了。
而傅凌枭和糯糯的车子里,糯糯乖巧地坐在后排,两只小手死死地抱着那个黑色罗盘。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大眼睛亮晶晶的,一路上都在激动地晃着小脚丫。
傅凌枭坐在旁边,看着女儿难得展现出属于这个年纪的纯真与快乐,冷硬的眉眼也柔和了下来。
半小时后,一行人回到蓝月湾别墅。
可刚一坐下,原本还一脸兴奋的糯糯,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小丫头盘腿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大眼睛盯着摆在茶几上的那个黑色罗盘,两道小眉毛一点点地拧在了一起,最后快皱成了一个小包子脸。
傅凌枭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女儿的情绪变化。
他立刻坐到她旁边,柔声询问,“怎么了,宝贝?是不是累了?”
糯糯缓缓抬起头,原本亮晶晶的大眼睛里此刻满是委屈和无措。
她伸出小手指了指那个黑气翻涌的罗盘,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焦急的哭腔:“爸爸……这个坏罗盘把妈咪的魂魄锁死了,糯糯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让妈咪出来……”
这话,叫跟着过来的赵演呈和陆诀一家人都愣住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然后看向糯糯和傅凌枭。
赵演呈建议,“要不,我们找个大师询问一下?”
糯糯摇摇头,“他们不懂的。”
这话,叫赵演呈哑然,没想到,自己这闺女,这么厉害……
傅凌枭看着糯糯,沉默了一瞬,说,“你上次是利用玉牌,这次还能用吗?”
糯糯摇摇头,哽咽了一下,“我用了,但是……好像不行……”
就在大家都犯难的时候,糯糯突然朝着客厅一方看去,小脸顿时激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