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愣住了。“传言？什么传言？”
“地下有个老头，在所有人脑子里话。他你们6号楼是‘变数’，让你们死，让你们互相攻击。但有些人开始不信了——比如我们。”
阿宁笑了，“你们昨天打退3号楼的事，全区都知道了。那个光头回去以后打嗝打了半时，他们楼的人都在笑他。”
林柚没忍住笑了一下。阿宁带着人走了。
张姨端着一壶姜汤出来，人已经走远了。她愣了一下。“人呢？”
“走了。姜汤留着，明天再煮一锅。”
下午，挑战又来了。这次是2号楼。
系统公告响的时候，林柚正在午睡。
她睁开眼，走到窗边。楼下站着五个人，站得很整齐，像训练过。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旧军装，腰上别着***枪——不是匕首，是手枪。
王鹏凑过来看了一眼，脸白了。“枪？！”
李铭盯着探测仪，“2号楼的。排名第四。他们的技能者——那个穿军装的，技能是‘精准射击’，有效射程五十米。
旁边那个高个子，技能是‘力量强化’，一拳能打穿砖墙。还有那个矮个子，技能是‘隐身’，能短暂消失。”
林柚的心往下沉了沉。枪。技能者。硬拼就是送。
她下楼，推开单元门。
穿军装的男人看见她，开口，声音很稳，“6号楼的，我叫老周。2号楼的。我们不想打，但系统给了挑战任务，完不成会有惩罚。所以我们来——走个过场。”
林柚盯着他。“走个过场？”
“对。我们假装打，你们假装防。半时后我们撤退，系统判定你们赢。”
老周顿了顿，“但你们得给我们点东西，证明我们‘抢’到了。随便什么都行，一包饼干、一瓶水。”
林柚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两块压缩饼干，扔过去。
老周接住，点了点头。“够了。”他一挥手，身后那四个人开始表演。
高个子一拳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坑。矮个子消失了几秒，又出现在另一侧。老周举着枪，对着天空放了一枪。“砰——”声音很大，但没打中任何东西。
王鹏从门里探出脑袋，声：“他们在干嘛？”
“演戏。”林柚。
半时后，老周带着人撤了。系统公告响起：“挑战结束。守方胜利。”
王鹏抱着收音机，一脸茫然。“这就完了？”
林柚没回答。她看着老周远去的背影，脑子里还在转。
2号楼的人有枪，有技能者，但他们不想打。
为什么？因为打下来也没用？还是因为他们也听见了那个老头的声音，但选择了不听？
她转身回楼。周站在门口，手指在墙上敲着。“林柚，2号楼的人，没有被控制。他们脑子里的声音很，到可以忽略。”
林柚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他们有枪。”周，“有枪的人，不怕老头。”
林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