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沈炼完，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炼儿！你要做什么！”沈振山厉声喝道。
沈炼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父亲。”
“儿子去，清理门户。”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话音下，他的人已经消失在门外。
沈振山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
他知道，自己拦不住。
从今晚开始，这个家，要变天了。
……
沈家，西跨院。
这里是二夫人柳氏和二少爷沈皓的住处。
此刻，院子里已经站满了手持棍棒的护院，将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柳氏的卧房内，灯火通明。
她是一个年近四十，但保养得极好，风韵犹存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丝绸睡袍，脸上却写满了惊慌和恐惧。
在她面前，沈皓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娘！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外面围了那么多人！”沈皓的语气充满了烦躁。
他今晚在外面喝花酒，刚回来就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柳氏嘴唇哆嗦着，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知道，东窗事发了。
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沈皓的声音猛地拔高，“整个沈家都快翻过来了，你跟我你不知道？”
就在这时，卧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
木屑纷飞。
沈炼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的目光，越过惊愕的沈皓，直接在了柳氏的身上。
那目光，冰冷，锐利，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
柳氏对上那双眼睛，只觉得浑身一软，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
“大哥？你……你想干什么！”沈皓又惊又怒，指着沈炼喝道，“这是我娘的房间，你竟敢……”
沈炼没有理他。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柳氏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是你。”
沈炼走到柳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你勾结马家，害死了‘我’。”
他的，是那个已经死去的前身。
柳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不……不是我……我没有……”她语无伦次地否认着。
“到了现在，还想狡辩？”沈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大哥！你到底在什么疯话！”沈皓终于反应过来，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挡在柳氏身前。
“你凭什么污蔑我娘！证据呢？”
“证据？”
沈炼笑了。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皓的衣领，像是拎鸡一样，将他单手提了起来。
沈皓练了十几年外家拳，身高体壮，体重超过一百六十斤。
但在沈炼的手里，却轻得像一片羽毛。
“我，就是证据。”
沈炼的脸，凑到沈皓的面前，一字一句地道。
“我的话，就是规矩。”
沈皓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拼命挣扎，双脚在空中乱蹬，却根本无法撼动沈炼的手臂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