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
老太太眉眼微微上扬，“他干工地这些年，有一次受了个伤，虽不影响过日子，但总归……”
“奶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两人回头，越靳临站在厨房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
“您又瞎什么呢？”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我跟我孙媳妇儿话，碍你什么事了？”
越靳临走过来，看了苏念橙一眼，“别听她瞎。”
苏念橙眨眨眼，有点懵。
老太太哼了一声，“行行行，我不了。你出去吧，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越靳临没动，“我来帮忙。”
“不用。”老太太把他往外推，“你出去浇花，我跟念橙话。”
越靳临被她推出厨房，回头看了苏念橙一眼。
苏念橙朝他点点头，意思是没事。
厨房里又只剩下两人。
老太太继续忙活，一边忙一边跟苏念橙聊天。
“念橙啊，你知道靳临时候什么样吗？”
苏念橙摇摇头，“不知道呢。”
老太太笑了，“那子，时候可皮了。七八岁的时候，爬树掏鸟窝，从树上摔下来，腿折了。躺床上三个月，还嚷嚷着要再去爬。”
苏念橙忍不住笑了。
“还有一回，”老太太得起劲，“他十二三岁的时候，跟人打架，把人家鼻子打破了。人家家长找上门来，他还梗着脖子不认错。”
她学着越靳临的样子，“奶奶，是他先骂我的。”
苏念橙笑出声来，“还挺能会道的。”
老太太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那子，长大了倒稳重了。就是太闷，不会话。我还担心他娶不着媳妇儿呢。”
她看向苏念橙，“没想到他倒有福气，娶了你这么个好姑娘。”
苏念橙低下头，脸有点红。
“奶奶，您别这么……”
“我的是实话。”老太太拍拍她的手，“你是个好孩子，我看得出来。”
苏念橙心里暖暖的，眼眶有点酸。
她从到大，除了母亲给予过她肯定，还未有过其他的长辈。
时候爷爷奶奶走的也早，她更是没体验过这种温情。
“谢谢奶奶，您也很好。”
闻言老太太嘿嘿一笑，“你这丫头，嘴真甜。”
两人就这样在厨房里忙活着，有有笑。
越靳临在院里都能听到两人的笑声，他也跟着嘴角上扬。
一个时后，鸡炖好了，菜炒好了，米饭也蒸好了。
老太太招呼越靳临进来端菜，三人围坐在八仙桌边。
“来，念橙，尝尝奶奶炖的鸡。”老太太给她夹了块肉。
苏念橙咬了一口，肉质鲜嫩，汤汁浓郁，“真好吃！奶奶厨艺简直绝啦！”
老太太乐了，“好吃就多吃点。你太瘦了，得好好补补。”
苏念橙抬头回应，“我知道啦，奶奶。”
越靳临在旁边默默吃饭，时不时抬头看苏念橙一眼。
她跟奶奶聊得热络，脸上的笑就没断过。
他嘴角微微弯了弯，低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老太太又让越靳临去后院浇花，自己拉着苏念橙坐到沙发上。
“念橙啊，”她拉着苏念橙的手，“你跟奶奶，以后打算做什么？”
苏念橙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她想了想，认真地，“奶奶，我想考大学。”
老太太眼睛亮了，“考大学？好啊！有志向！”
苏念橙有点不好意思，“我底子薄，初中没毕业，得从头补。但我一定努力，争取考上。”
老太太点点头，“好，好！年轻人就该有上进心。考上了，奶奶给你摆酒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