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你什么？”陈母看着她，“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谈恋爱怀孕不是很正常？文彦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人品好，家世也好，对你也好。你能找到他，是你的福气。”
陈芳婷眼眶忽然酸了，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没说话。
陈母叹了口气，“那你们打算怎么办？什么时候结婚？”
陈芳婷咬了咬嘴唇，“还没想好。”
“还没想好？”陈母声音拔高了，“你都怀孕了，还没想好？你打算让孩子生下来没爹？”
“妈——”陈芳婷抬起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陈母看着她，“你告诉文彦了吗？”
陈芳婷点点头，“他知道。”
“那他说什么？”
陈芳婷低下头，“他说……生下来，他养。”
陈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不就结了？他愿意负责，你也愿意生，那还等什么？赶紧把婚结了。”
陈芳婷脸红了，“妈，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陈母站起来，“我去给文彦打电话，让他晚上过来吃饭。你们的事得好好商量，不能再拖了。”
“妈！”陈芳婷急了，站起来拉住她，“你别打——我自己跟他说。”
陈母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样子，笑了，“行行行，你自己说。不过你得抓紧，肚子不等人。”
陈芳婷脸更红了，低下头，“知道了。”
话音刚落，门被敲响了。
陈母走过去开门，萧文彦站在门口，穿着件白色衬衫，手里拎着个网兜，里头装着几个饭盒。他看见陈母，笑了笑，“阿姨，我给芳婷带了点吃的。”
陈母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文彦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萧文彦换了鞋走进来，看见陈芳婷站在沙发边，脸还红着，眼眶也红红的，他眉头皱了皱，“怎么了？不舒服？”
陈芳婷摇摇头，“没有。”
萧文彦看着她，没追问，把网兜放到桌上，“买了馄饨，还热着。你吃点？”
陈芳婷点点头，在桌边坐下。
萧文彦打开饭盒，把馄饨推到她面前，又把勺子递给她。
她接过来，低头吃了一个，馄饨皮薄馅大，汤头鲜美。
“好吃吗？”他问。
她点点头，“嗯。”
陈母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走过来，在对面坐下，看着萧文彦。
“文彦啊，”她开口，“芳婷的事，你知道了吧？”
萧文彦愣了一下，看向陈芳婷。陈芳婷低着头，耳朵尖红透了。
“知道了。”他说，声音很平静。
陈母点点头，“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萧文彦看着陈芳婷，那双温和的眼睛里带着点笑意，“我想娶她。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陈芳婷手里的勺子顿了顿，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他看着她，等着她回答。
“你……”她张了张嘴，“你这是求婚？”
萧文彦笑了，“不算。正式的得买戒指，找好地方，好好准备。但我想先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陈芳婷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眼眶又红了。她低下头，盯着碗里的馄饨，声音闷闷的，“谁说要嫁给你了。”
萧文彦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嘴角弯了弯，“那你不嫁，孩子怎么办？”
陈芳婷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孩子我自己养。”
“行。”他笑了，“那我给你当保姆，不要钱，管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