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来,温冉还是第一次这么硬气,敢在顾容话没说完的情况下,直接挂她电话。
要知道,前几年,可向来都是这位婆婆挂她的电话。
电话挂断,顾容很快又打进来。
为了眼不见心不烦,温冉直接将手机扔在一旁沙发,不再搭理。
下午看完戏,出去接孩子前,温冉绕道又去了律师事务所。
她把自己的情况如实告诉律师。
朱律师道:“温小姐,以您现在的情况,在婚姻中既不属于过错方,也不属于主张提出离婚方,所以对于抚养权问题,只要您能保证后续有稳定收入情况下,您是完全可以且有能力争夺孩子的抚养权的。”
“至于您说,男方家人想要通过法院争夺孩子抚养权的问题,我可以明确告诉您,她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因为老人家年龄上去了,可能比较难缠,我建议您是干脆直接联系您先生,我们这边可以直接把拟好的离婚协议寄到他那里去,这样就避免了老人在中间掺和了。”
听到朱律师的提议。
温冉不过思考几秒,便立即答应下来。
很快,朱律师将拟好的协议拿给温冉看。
确定没什么大问题后,律所直接代表温冉的名义,将离婚协议寄到了豪庭苑。
办完事,时间正好,温冉离开律所去接孩子。
一出校门,允谦立即高兴地分享他昨天的手工实践作业,受到了玛丽老师表扬,还获得了三朵小红花,和一块巧克力饼干的事情。
说着,他取下书包,让温冉帮忙拿着道:“妈妈,饼干我没吃,给你留着呢!”
温冉有些意外。
允谦从书包里掏出饼干,献宝似的递到温冉面前:
“妈妈,这个巧克力饼干巨巨巨好吃!但是只有受到老师表扬的时候才有,所以同学们可羡慕我了!都让我分他们一点尝尝,但是我没有,因为我想给你留着,给你尝!”
温冉接过儿子递来的,包装袋已经褶皱的巧克力饼干。
她看着身前正仰头一脸期待望着她的允谦。
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动。
温冉撕开包装袋,将饼干一分为二,递给儿子。
“不要不要,这是我给你的!”
允谦很有原则。
温冉笑笑:“没关系,这也是妈妈愿意给宝宝的,好东西要分着吃才好吃呀,对不对?”
听到这话,允谦开心地接过了饼干。
母子俩有说有笑地往家的方向回。
但在他们没注意到的后方不远处,一辆黑色宾利正缓缓跟在后面。
车内。
姜木透过后视镜,看向后方隐匿在阴影里,沉默不语的男人。
他小心翼翼抱怨道:“少爷,您说,您这都跟了小姐几天了,干嘛不下去见她呀?”
“她要是见到您,一定会很高兴的!”
男人嘴角勾出一抹嘲讽,“她不会。”
上次在傅家,她见到他,脸上哪儿有一点高兴,那模样分明是想离他要多远有多远。
最好装作陌生人不认识最好。
姜木不知道这些,只是有些郁闷道:“您又没见小姐,您怎么知道?还有啊,这小姐婚后的待遇也太差了吧!”
“每天接送小少爷竟然连个代步车也没有!还要打车、或者坐公共交通,天哪,这傅家人怎么这么抠门啊!”
温清宴没再说话,只是目光却始终落在前方不远处那对母子身上。
温冉牵着允谦的手,走得很慢。
孩子四五岁,正是活泼爱动的年纪,走着路还时不时蹦蹦跳跳一下,嘴里叽里咕噜不知在说些什么,引得旁边的嘴角含笑的女人连连低下头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