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兰立即蹲下身,握住傅心柔的肩膀,一脸紧张道:“小姐,那天我让你给少爷的邮件呢?你没给吗?”
傅心柔轻轻咬了咬唇,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几秒后,才道:“什么邮件呀?刘婆婆你让我给砚礼爸爸什么东西呀?我怎么不记得了……”
“怎么会不记得呢!那天你吵着闹着要给少爷送的啊!”
刘翠兰都快急死了。
看傅砚礼刚才冷冰冰的脸色,害怕那天的邮件里有什么重要文件,刘翠兰着急道:“小姐,你快想想呀!万一那邮件里有什么重要资料咋办!”
可傅心柔闻言,只微嘟起嘴,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耍性子道:“哎呀,想不起啦想不起啦!既然这么重要的文件,刘婆婆你那天干嘛不自己亲自送到砚礼爸爸手里,而让我一个小孩去给……”
不是你抢着要去送的吗?
刘翠兰都震惊了,但事情已经发生,对面小孩还算是她半个主子。
所以,她除了打碎牙齿往肚里咽得分外,也不能再多说傅心柔什么。
只能心里诚惶诚恐,恳求傅砚礼别发现邮件被她们接收且弄丢的事情。
回到主卧。
发现看着依旧空荡荡的衣柜以及梳妆台。
之前所有的异样,终于在此刻串联成了一条线。
原来允谦不是去参加冬令营。
她也不是工作忙才不回来。
而是她早带着孩子搬出去了。
只是……他现在才知道。
站在房间静默良久后,傅砚礼突然发出一声冷冷的嗤笑。
打心底来说,除了刚听说温冉要离婚时的意外以外,现在平静下来后,他又觉得刚才的担心有些多余。
毕竟,温冉怎么可能跟他提离婚?
她费那么大劲儿嫁进来,怎么可能轻易放弃现在这个可以享尽荣华富贵的傅太太位置。
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温家大小姐,离婚对她根本没好处,离开他,她不过是个豪门弃妇,没人为她兜底,也没有家可回。
即便她可以回到温家继续寄人篱下,但那也是暂时的,毕竟,以温国华的性子,对于这个非亲生女儿,他又能容忍她住家多久?
想到这里,傅砚礼彻底平静下来,坐回到床边。
他承认,这些日子确实有些冷落她,或许是允谦落水后,她不满他的大公无私,也或许是纾雪母女俩搬进来的事情,总之,她现在是在和他使性子,想通过这种以退为进的招法,逼迫他开始在意她。
所以等温冉晚上回到豪庭苑后。
两人一见面,傅砚礼不仅神色平静,反倒变得非常好说话:“前段时间,我冷落你,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好端端地会突然提出离婚,但我猜测可能是因为纾雪母女俩搬进来的事情,也或许是别的,总之不重要。”
说到这,傅砚礼抬眼看向温冉道:“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跟我使性子,作为丈夫,我也可以包容你,但闹脾气是有限度,我不希望你下次再用这招来逼我——”
“你是有什么误解吧?”
没等傅砚礼话说完,温冉率先打断了他。
她原本以为傅砚礼叫她回来是详谈离婚协议相关问题,却没想到他原来一直觉得自己是在闹脾气。
结婚第五年了,看来傅砚礼还是不够了解她,但凡他稍微懂她一点,便应该知晓她从未闹过脾气。
但不管傅砚礼如何认为,事到如今,走到这一步,总是要说清楚的。
温冉认真的看着面前男人,没有任何情绪道:“傅砚礼,我没有在闹脾气,也从未闹过脾气,这次离婚是我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