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今天一早,被赶出去的刘翠兰就跑回了老宅。
等到下午见到从外地回来的顾容,赶忙就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字不差地告诉了她
听到孙女受委屈了,顾容当即就赶了过来。
从傍晚等到深夜,将近晚上十二点,她才终于看到了温纾雪人。
“我看你今天行程表上没什么安排,怎么这个点才回来?”
她面上还算平静,但犀利的目光却在面前这个站着的年轻儿媳身上来回打量。
温纾雪局促地拨弄了拨弄头发,她扯出笑,强装镇静道:“今天确实没什么安排,只是……有个朋友过生日,我就在外多待了会儿。”
听到她的解释,顾容紧皱的眉眼间松懈了点,她看向儿媳,语气有些无奈道:“你都是个当妈的人了,朋友生日宴再重要,你也不能这么迟还不回来呀?”
“平时你工作忙,经常不回家我们能理解,但是像这种好不容易休假在家里,那肯定能在家多陪陪孩子,就多多陪陪孩子咯。”
同样是儿媳,顾容敢对温冉随便发火,乱发脾气,但对温纾雪,她却不敢。
一是顾忌她身后的温家的背景。
二则是想到儿子去世,孙女还小,从心底来说,她还是很能理解体谅温纾雪的。
见婆婆的脸色没刚才那样难堪了,温纾雪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也不敢走过去,离她们太近。
毕竟她现在身上一身酒味,虽然喷了点香水弥补,可一旦走近了,酒味藏不住就很容易暴露。
“我听说,你昨晚在家发脾气,对孩子生气了?”
这次来,主要是为昨晚那件正事。
温纾雪嫁进傅家这么些年来,向来懂事善良好脾气,她没想到她昨晚竟会那样子使性子、发脾气,所以听刘翠兰说时,一度怀疑是她故意添油加醋了。
温纾雪顿了顿,“嗯”了一声。
她目光淡淡地、冷冷地看向顾容旁边站着的有些局促的刘翠兰。
“我回家那么晚了,看到刘婶还在带着心柔看电视,本来时间就很晚了,孩子年纪又小,早睡早起才能对身体好,她这样不管束,就让孩子肆无忌惮地看……”
温纾雪眨巴眨巴眼,挤出点点泪光来:“妈,您说都是当妈的人,我看到这一幕,怎么能不生气呢?”
顾容自然是知道昨晚事情原委的,但这时,她却立即站在了温纾雪那边,赞同道:“是,孩子小,没有自控能力,这个大人干预的。”
说着,她淡淡瞥了眼身边站着的人,没好气道:“我让你来照顾小姐,你就是这样来照顾她的啊!”
“我、我错了太太,我错了……”
见局势不对,刘翠兰赶忙吓得跪地认错。
顾容回过头,“她也知道错了,这事就过去了,我让她下次注意……”
“嗯,好。”
温纾雪垂下眼眸,没多说。
顾容没打算走,她招手示意刘翠兰将孩子带上二楼,进房间后,这才冲温纾雪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示意她过来挨着自己坐下。
见躲不过了,温纾雪拢了拢外套,走过去,坐到了她身旁。
顾容拉过她的手,语重心长道:“纾雪,妈知道你是个体面的好孩子,肯定不会因为昨晚孩子看电视的事情就生气,你告诉妈,是出什么事了吗?”
本来心里就委屈,听到婆婆一问,温纾雪霎时有些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