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找我有什么事吗?”
“怎么?没事不能找你啊,大明星!”
男人懒洋洋的声调从电话另一头传来。
因为同处于车内的密闭空间内,距离也仅半个手掌宽,所以傅砚礼一下就将电话那头的声音听得个清清楚楚。
是个男人。
温冉捂住听筒,往车门的方向侧了侧身子,压低声音道:“有什么事,你说吧。”
“嗯,收到我送你的礼物了吗?”
“什么礼物?”
温冉一头雾水。
“花啊!祝你离婚快乐的捧花啊!好不好看,喜不喜欢?”
贺然在电话另一头邀功起来,似乎十分满意自己送出去的礼物。
看过送新婚礼物的,但还是第一次看到送离婚礼物的。
温冉满头黑线,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怎么不说话?不喜欢啊?”
贺然在电话那头继续说道:“那可是我特意找的私人定制,听说做花的说,这花语是‘重获新生’,啧啧,多应景啊!”
温冉深吸一口气,凝眉道:“贺然,你是不是闲得慌?”
电话那头的男人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傅砚礼的脸色越来越沉,等温冉正想跟贺然说挂了时,一只手长伸过来,不动声色地就夺过了原本握在她手里的手机。
“喂?”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一响起,电话另一头的贺然顿时止住了笑。
“你好,贺先生?我是温冉丈夫,傅砚礼,有印象吗?”
怎么可能没印象,全京市有哪个敢不认识他?
贺然坐直了身子:“嗯,傅总这话说得夸张了,我怎么可能对您没印象。”
傅砚礼平和地笑了笑:“嗯,刚听见贺先生和我太太在聊天,我就想特意跟你打声招呼,毕竟阿冉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阿冉……?
贺然听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知道温冉和傅砚礼的真实婚姻状况。
贺然觉得傅砚礼虚伪至极,不愿再跟他这么假模假样地装下去,他快速应了句:“嗯,那我还有事,就不聊了。”
随即,挂断了电话。
傅砚礼将手机递还给温冉。
对于他刚刚不经自己允许,擅自抢夺自己手机的行为,温冉很是不满。
“你以后不要这样了。”
“什么样?”
男人明知故问。
温冉将手机重新放回包里,语气不咸不淡道:“不要抢我的手机,不要跟我的朋友说话。”
朋友?
傅砚礼扯了扯嘴角。
闻言,倒是没再多说什么。
很快,周默将车开到了礼服店。
既然要出席晚宴,自然需要精心打扮一番。
温冉跟随导购小姐上楼,随意挑选了件礼服,连试都没试,看了眼尺码,便直接让人包起来了。
傅砚礼坐在楼下的贵宾休息区等候。
结婚五年来,他记得这还是第一次,他陪她逛街买衣服。
心里略微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原本以为要等很久,没想到上楼不过十分钟,导购小姐便拎着打包好的礼服,与温冉走了下来。
“这么快?挑好了吗?”
“嗯,挑好了,我想早去早回,允谦还在家里等我。”
察觉出她的敷衍了事,傅砚礼眼眸沉了沉,但到底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