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是这样,从小就爱使性子,还麻烦傅总多多照顾了。”
温清宴举起酒杯,一副好哥哥操心妹妹的模样。
傅砚礼回之以微笑,“那当然,那我们就先走了。”
话落,傅砚礼抱着人转身离开。
在他没看见的身后,温清宴原本看向他面带微笑的眼神,却一点一点冷了下来,直到眼底笑意全部消失,他方才慢慢转身离去。
在傅砚礼与温清宴说话期间,温冉全程便只敢缩在男人怀里。
等到彻底远离大厅,进入休息室单间后,她这才不由松了口气。
男人将她放在松软的沙发上,随即蹲身跪在她身前,轻柔地帮她解开高跟鞋,抬起她受伤那只脚,细细察看。
嫩白红润的脚趾,此时肿得跟充血了似的,拇指的指甲盖里还浸出了点点血丝,看样子伤得不轻。
“疼不疼?”
温冉:“嗯。”
她觉得傅砚礼完全是在说废话,这指甲盖都浸血了,能不疼吗?
休息室的房门被敲响。
男人起身,走过去打开了门。
周默递上刚买的治跌打损伤的外敷药。
“傅总,药全部在这里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吗?”
傅砚礼打开纸袋,看了眼里边的药,随即淡淡“嗯”了一声,道:“没事,你下去吧。”
房间门关上。
男人再次回来时,手上便已经提了一纸袋的药。
他拿出碘伏药瓶,拧盖,又拿出棉签,想为温冉消毒擦药。
见状,温冉不由往后缩了缩,“我自己来吧。”
她不太习惯傅砚礼这样跪在她身前,动作亲昵地为她涂药。
这种感觉很奇怪。
温冉形容不出来,总之,她不太喜欢。
“不用。”
察觉出她往后退的意图,男人宽大的手掌一把握住了她娇嫩的脚踝。
“别动了,已经伤得这么严重了。”
男人凝眉,眉宇间满是担忧。
这是温冉从未见过的模样,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微微有些晃神。
下一秒,酒精抹到伤口处,疼得温冉呲牙咧嘴,思绪一下就被拉回到了现实。
“疼、我疼……”
她缩起脚,整个身子都不禁往后仰了仰。
傅砚礼从小也是养尊处优、锦衣玉食惯了,哪里做过这等照顾人的细致活。
他手上没个轻重,一不小心就把人给弄疼了。
“抱歉……”
他抿唇,一脸认真又担忧地看着眼眶泛红的女人。
他没料到她的脚会伤得这么严重。
“我再轻点,别怕好吗?”
他尽量放缓语气,去安抚她。
可温冉已经不想再受这折磨了,她轻轻摇头,因为剧痛导致眼眶里泪光点点,显得她可怜兮兮的。
“傅砚礼,我还是自己来吧,你走吧,我自己在这里待会儿。”
她实在不愿意再让他帮忙抹药了,不然,她估计自己得被疼死。
可男人站起身,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直直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