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爱莲神色淡淡。
想到刚刚儿媳妇给她的气,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那周文秋同志。
“她脾气大、得理不饶人,还阴阳怪气,而且跟我们骆家犯冲!”
骆崇昭扶额。
这意见真大。
想着周文秋的事情还没有完全确定,等到时候完全确定了再说。
现在说出来也是平添烦恼。
但是骆雅不是外孙女已经能确定了!
“那个,雅雅她?”
“说起这个都是气!骆红梅算什么姑姑,竟然伙同一个外人悄悄地让雅雅跟陆峰结婚。
亏得当时他在我们这还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要是她没走,我高低地给她说道说道!”
看着老妻子气急的样子,骆崇昭的话有些说不出。
只能赶紧疏导,免得气出病来。
“好了,别气了,别气了!别气出好歹来!”
“唉!”
吴爱莲大大地叹了一口气,本以为找到女儿的消息,结果告诉她女儿已经死了,只留下一个外孙女。
现在外孙女也是一团糟。
但是无论如何,那也是女儿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
还有儿子,孙女也是一团糟。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也不知道雅雅心情怎么样,好点没有,我还是很担心她!突然知道这个消息,心里难受极了。”
骆崇昭则是想得更多。
这骆雅真的不知情?
不一定见得!
那骆红梅是骆雅的亲生母亲,要是骆雅和陆峰没有什么事儿的话,她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蒙在鼓里,跟一个男人结婚。
具体的刚刚也没来得及问清楚。
但是肯定不是简单的一无所知。
“她真的没跟你说去哪里散心了吗?”
“没呢,昨天他很是伤心地离开,我想着让她平稳平稳,也没细细追问。”
“这么大的人了,应该没事儿,你放宽心!”
“不过为什么你和小海都找雅雅,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儿吗?”
骆崇昭看着老妻子疲倦地揉了揉额头,话到这边又咽下。
他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开口将伤害降到最低。
还有,让她休息一下,现在的状态真的很不好。
“你回屋躺一躺,我看你有些累!”
“行!”
吴爱莲颤巍巍地站起身回到房间慢慢的躺下。
她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女儿的模样。
从幼时软糯娇小、黏在身边的小不点,一点点长到身姿窈窕、亭亭玉立的模样,一幕幕都清晰得像是在眼前。
越是回想,心口越是揪着疼,眼泪便再也绷不住,无声地滚落下来。
她缓缓蜷起身子,将脸深深埋进被褥里,死死压抑着哽咽,不敢透出半点哭声,独自藏住这满心的悲恸与思念。
芽芽,她心尖上的芽芽啊……
芽芽,她的芽芽啊!
周文秋又来到傅家。
被热情款待。
“我们再来商量一下婚礼的细节,你看看有哪些地方需要调整或者修改?”
尽管这段时间傅家的事情也不少,但是关于她和傅连承的婚事也都在尽量的筹备。
这让她心里有些不好受。
因为她和傅连承的协议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