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第一军区医院,一夜过去,雨了很多,却还是阴天。
而躺在病房内的赢白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自己的徒弟秦云没死,孤零零地躺在沙滩上,周围站满了海鸥,还有一道道模糊看不清的黑影。
他拼命地呼喊着秦云的名字,想让这子赶紧清醒过来,可不论怎么呼喊,那子就跟吃了迷药似的一动不动。
最后,他索性一巴掌抽在秦云的脸庞上,奇怪的是,这一巴掌却是将秦云给抽醒了。
可下一秒,他却听见秦云对自己。
“师傅,我要走了,去替你讨一个交代,估计是回不来了,您老人家可别太想我。”
“呼!”
病房内,赢白猛地睁开了双眼,呼吸急促而又猛烈,犹如喷涌的火山般,每一口气吸进来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老前辈,您醒啊!”
头发苍白的蒋余欣喜若狂,急忙起身凑上前,一双沧桑的眸子对上了赢白的视线。
赢白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我……还活着……”
他搜索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昏迷前的最后一个片段中,自己不是以一招龙爪手掏出了教会那教主的心脏吗?
这里是哪?
京都?
蒋余?
这老子怎么在这里?
赢白咽了咽口水,想要挣扎着起身,却感觉到全身异常的剧痛,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在撕裂,只是轻微动一下就差点又疼晕了过去。
蒋余赶忙提醒道:“老前辈,你现在还没恢复,你身上的伤太重了,我刚给你把血肉缝合好,还需要一个月的调养才能勉强起身!”
“一个月……”赢白皱起眉头:“你这老子怎么在这里?”
蒋余嘿嘿一笑:“我这不是听您的话,来上任京都的大国手了吗?才上任一天不到,你就重伤了,老前辈,你去干嘛了?”
赢白没正面回应,而是又问道:“秦云那子呢?”
蒋余一愣:“秦云,这臭子不是在江南吗?你要找他啊。”
赢白:……
看来蒋余还不知道江南发生的事情。
赢白深吸一口气:“去找林秘书。”
“我有些话要问他!”
“诶,好,我跟门口的战士一下。”
蒋余转而朝着外边走去。
约莫一个多时后,林秘书来到了病房之中,看到清醒过来的赢白后,心中松了口气。
“蒋,你出去一下,我跟林秘书点私事!”
“好!”蒋余点点头,对这位老前辈还是尊重的,离开了病房。
可他刚走出病房,却看见走廊上,站满了一堆又一堆位高权重,气势不凡,不怒自威的男人。
有的,经常在电视上露脸,一言一行都都能牵动国人好战的神经。
有的,虽没有那么有名气,但身边跟随的保镖却都是实枪弹荷的,显然也是身份不一般的角色。
蒋余心中感叹,老前辈不愧是老前辈的,这才刚醒来,就引来了那么多人关心。
而屋内,林秘书关上门,紧接着将房门给反锁起来。
他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赢白的双眼,脚步似绑上了几百斤的铁块,每一步都走得那么沉重,来到了赢白面前。
“把我的床摇起来。”赢白沉声道。
“好的,赢老!”
咯吱,咯吱!
床被慢慢摇起来。
随后,他搬来一把凳子,坐在了赢老面前。
“老前辈,你感觉身体怎么样,还行吧!饿不饿,要不要我让人煮点东西送过来。”
“我记得你喜欢吃……”
话没完,赢白厉声打断:“别扯开话题,你知道我关心什么。”
“臭子找到了吗?”
林秘书咽了咽口水,心里咯噔一声,没有太多思考,直截了当地道:“找到了。”
“在南海市,但中间出现了一些意外,又……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