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红色的棋子忽然碎裂,将沉迷在其中的三个人,拉回了现实,太拖了梦幻之中。
罗生门,其实还没有碎裂,一直都存在众人周围,从哪里进来,就应该从哪里失去。他们三个都是从罗生门,毫无阻碍的进入天墓,无时无刻的遭受着罗生门的诅咒。
所有人都觉得这道诅咒很普通,在冲破心中的禁锢,一切对于这些站在江湖上的巅峰强者来说,是那么的简单和实在,可是当重要时刻,关键的东西来临,他们才幡然醒悟,时时刻刻警惕天墓,根本就是完全不够的,因为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被天墓控制。
这就是规则
看着碎裂成为粉末的红色棋子,清风上人沉默了,背后冷汗直冒,脑袋里还残留在陷入幻境的恐惧。
原以为自己的意志足够强大,原以为任何幻术都是镜中花,水中月,只要看透,看到本源,一切都是空谈虚妄的,现在才明白过来,是自己真的太弱小了。
鬼面娇娃和九连上人醒了过来,惊骇的忽视一眼,随即沉默,三个人同时看着红色棋子粉末,一时间没有说话。
棋盘在浮动,但是三个人没有继续动作,而是在体会着刚才的危险,那么近,每个人心中的魔都不一样,每个人妄想的事情都不相同,但是有一点是一致的那就是对于权利和欲望的追求。
圣人境界,所三个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在这道坎上,三个人经历了太多的磨难,一切都将要尘埃落定时候,他们终究是恐惧了。
许久,清风上人沉声道:“如何,刚才得到了什么”
鬼面娇娃摇头道:“我在想,是不是我们都出不去了这就是一个巨大的阴谋,毫无生机。我原因为是九死一生,现在看起来,一点希望都没有。如果刚才不是你身后飞那个人的棋子将天墓的法则能量隔绝,恐怖我们已经死了。”
九连上人点头,看着头顶灰蒙蒙的一片,刚才的一幕幕都是那么的触目惊心,那么令人深刻,叹口气,眼睛里流出一缕惊悸,说道:“鬼面娇娃说的或许是对的,我们都在阴谋之中,甚至明知道必死,也要进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谋略可以形容,就拿现在来说,我明明知道,待会儿可能就会死去,但是依然会追杀雷枫,抢夺我们想要得到的东西。”
清风上人是最强大也是最冷静的一人,忽然笑道:“你们都觉得我们肯定会死在天墓中,一点希望都没有嘛”
鬼面娇娃淡淡道:“如果你想要忽悠我们,要拿出点本事了,虽然你背后那个人很强大,但是与我们无关。”
“鬼蜮和白莲教,什么时候惧怕人了”清风上人慢条斯理我,问道。
鬼面娇娃和九连上人心中大怒,可是看到清风上人从怀中出来的一个盒子,脸色巨变,不约而同失声道:“神器”
这股气息太熟悉了,因为超越了圣人的气息,比圣器不知道强横多少倍,拿出来的那一刻,就算是天墓的法则都要退避三舍。
清风上人怜爱地看着手中的盒子,说道:“这是我师兄拿出来,为了这一次行动,将贴近神器百年的仿制品拿出来,超越了一切圣器,在关键时候,可以救我们一命,这就是唯一的出路,如何,我们同心协力,如果真的得到了传说中的道元圣果,那么不可知之地中,必然有我们的位置。”
清风上人所说的位置,不是现在这样的护法,长老,而是万人之上的领袖,成就圣人,那么必然是呼风唤雨不在话下。
两人心中震动,感受着盒子传过来的一丝丝舒服的感悟,很纯洁,很光明,就像是昊天最本源的东西,拿出来,就会令人臣服。
打开盒子,鬼面娇娃和九连上人相互点头,随即叹口气,说道:“既然有它,我们无从选择了。”
三人商量了一些时刻,随即各自消失。鬼面娇娃跳进干枯的池子,化成弄弄的黑雾,融进了泥土之中。
九连上人身前多多白莲飘动降压隐藏在浓郁的雾气之中。清风上人坐在凉亭上,坐看花开花落,用阵法将身形掩藏起来。
当一切恢复平静,天墓第十层似乎有恢复了原状。没过多久,出现了两道身影。正是快剑王和孤鸿王。
两人的关系似乎回到了原来的样子,既没有生分没有太过信任,似乎刚才的出手,没有多少影响两个人之间的合作关系。
快剑王手中捧着一条幼龙,眼睛里满是兴奋,虽然不知道幼兽是何种灵兽,但是从帝棺出来的东西,岂能是凡物
快剑王现在只想完成任务之后,立刻离开这里,因为幼兽的价值,肯定超越了所有,他直觉告诉自己,只要降服幼兽,就算没有成为圣人也无所谓,因为幼兽很可能将来会成为强横的圣人,而且不是一般的圣人。
想象着圣人在尘世中的地位和权利,快剑王身体几乎在颤抖,无数的能量在徘徊,无尽的波动在激荡起来。
孤鸿王安静的走在身边,没有太过关注对方,只是偶尔一瞥之间,眼睛里闪动着强烈的欲望,欲望一闪而逝,没有停止不多,但是这表达了最深层次的东西。
快剑王好像没有看到孤鸿王的表情,关注着幼兽,忽然笑道:“我会将这一次的报酬,全部给你,只要大家配合完成任务,如何”
孤鸿王脸色一变,忽然看着快剑王,说道:“你确定值得”
快剑王叹口气,摇头道:“我当然确定值得,不是因为这头幼兽,而是因为我们之间的感情。我是军方的人,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但是你不是,你是江湖上令人威风丧胆的杀手之王,我们之间或许存在名气之争,想要成为天下间最厉害的杀手,但是咱们比试了很多次,有胜有负。这一次任务,是我建议你来的。”
孤鸿王安静的听着,似乎真的被感动了。
两人来到亭子里,快剑王露出无奈的神色,说道:“即便如此,我也难以忍受两个人之间失去了彼此之间的信任。曾经何时,我们可是很好的对手,我不想现在因为一些小事情影响双方的合作。”
孤鸿王再次问道:“你说的全部的报酬都给我”
快剑王见孤鸿王心中,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心安,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稳住对手,出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