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啦”桂香嫂说着又嗔一下,站在他面前,整理一下他的夹克衫。
这俏村嫂,清秀的俏脸上面,粉腮淡红隐现,手在替他整理衣服,水灵的双眸却老往他的眼睛看。
杨楚生也抬手,帮她理一下散落在额头前的头发。
桂香嫂抿着嘴巴,轻笑中,目光也是柔光闪放,掂起脚,微微蠕动的双唇一张开,唇未到,先闻到的是那种如桃花般清新的气息。
“吱”杨楚生脸一低,对着张开了,却还停在他嘴边的红唇就亲。
“嗯”桂香嫂轻轻地一声,双手往他的腰抱,红唇再开,对着他重重地一亲,才笑着放开手,往竹寮外面走。
哈哈这个季节,所有的田地里都是干的,杨楚生和桂香嫂走到村口就笑。要开社员会,社员们都在村口的一块田地里坐着,因为这边阳光充足。
“杨书记,要是没桂香去,你还在睡觉呀”妇女主任大嘴巴一张,声音那叫响。
桂香嫂笑着往妇女主任瞪,然后就往秋月嫂身边坐了,这个社员会,她这个厂长也是社员之一,还叫了几个知青,让他们当成知青的代表。
“哇,来了,嘻嘻”杨楚生才一坐下,村妇们看着山猫和另外五个人,到银行里取钱回来了,瞧四辆自行车后架上都放着一个大袋子,让她们都连叫带笑。因为最后面的两个家伙,一只手扶着自行车,一只手扶着扛在肩膀上的木棍,半路上谁敢打劫那是谁倒霉。
“嘿嘿总共三十六万”山猫一下车就喊。
社员们乐啊,这个社员会也要分红的嘛。
好家伙,现在有别大队的村姑在他们的制衣厂,红光大队今天要分红,附近大队的一些社员当然知道,这时候也是农闲的时候,还有一些社员跑过来瞧热闹。
“拿出来吧。”杨楚生笑着朝山猫说。
老天爷啊三十六万人民币,都是崭新的十块和五块面值的啊,这叠起来的阵容,让那些瞧热闹的别大队社员都在咽口水。
爽啊红光大队的社员们坐在日光下面,本来就被晒得身上暖哄哄的,看到这一大堆钱,笑得身上还感觉热。
“可以开始了吗”杨楚生朝着社员们问。
“快点啊”秋月嫂大声就喊,她都等不及了。
杨楚生点上山猫扔给他的香烟,就说呗“经过大队和工厂董事会的同意,今年我们的分红,还是按照以前,但以后我们的分配形式要改”
分配形式要改,也是杨楚生提出来的,因为如果按照现有他们以股份制的分配方式,结果就是收入越来越悬殊。就如秋月嫂这些人,同样也是村里最穷的。
“今年分红以后,我们的股份要退,收入全部划入大队,但大队的,也是我们大家的。”杨楚生说完了,瞧瞧社员们的意思。
“为什么呀”芹菜婶大声就喊,因为他家入股最多。
“因为这样不行,这就会造成一些人富得流油,一些人却还是低收入。”这话是桂香嫂说的。
“那要怎么办呀”芹菜婶又不爽地问。
杨楚生站起来“以前我们吃不饱的时候,我们搞起了联产承包,现在我们有工厂了,粮食又丰收了,所以现在我们不用为生活发愁。现在田地重新收回,废除生产队,由大队统一管理。”
好家伙,别大队的社员听了,真吓着了。
社员们也傻,这种事他们当然还想不明白。
“今年我们肯定还会增加一两家工厂,以后我们分工,一部分人进工厂,一部分专门种田,但种田也有工资。只要他们的水稻平均亩产达到七百斤,够我们全村人吃,每月的工资跟工厂的一样,然后稻谷按人口分配。”杨楚生说完,往地上坐。
“那种田还是累呀”水笋叔皱着眉头也说。
清华叔也接上话了“今年我们先买犁田机和插秧机,明年再买收割机,到时候种田还累吗”
“哈哈哈,那我种田。”秋月嫂这一听那叫爽。
“这样,我们整个大队,就好像是一个大家庭一样。”妇女主任也笑着说。
这样的分配方式,杨楚生两天前开会的时候说了,干部们其实也想不通,谁有那个大公无私的心啊。不过他这样子说,他们也觉得可行,这样子就分工了,种田的负责大家的肚子,做工的负责赚钱,同样都有工资,这样子行。
“杨书记,那你的印刷厂呢”一位村妇也问。
“也归入进去,不过当时投资的钱可得还给我。”杨楚生一说,社员又都在笑。
杨楚生又站起来说“如果大家都同意,那就这样,你们和我入股的钱,等工厂赚够了就还,还有,大家有钱了也不要盖新房,现在开始工厂的收入先还给股金,然后将村里所有的老房子拆了,统一建新房。”
“嘿嘿嘿”这建新房三个字,社员们听了最爽,这样子谁不愿意,大家赚的钱,给大家建设房子,谁不舒服。
“那知青呢”山猫的老婆还问。
杨楚生扔掉烟屁股,看着几个知青代表说“知青也一样,凡是在我们这里组成家庭的,就跟我们同样分配。”
“这是不是叫共产主义了”山猫这家伙还眨着眼睛问。
“嘿嘿,这要你自己去想,你想是就是。”杨楚生也笑着说。
“不是啦,听说到了那时候,老婆和丈夫都不是私人的。”贫农张大爷也来一句。
这下子笑大了,贵喜的老婆“哈哈哈”地笑,大声说“那好,我先让杨书记当两天丈夫。”
这分红会变成了笑话,这下不单是村妇们乐,男社员更乐,瞧他们笑着都看向桂香嫂,显然很有想法。
桂香嫂还被看得脸红呢,谁不知道这些家伙们在想什么,这俏村嫂又往张大爷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