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族长,手下留情”突然从人群中蹿出一个中年的身影护在一脸惶恐的雅困身前出声哀求道,此人就是雅困的父亲雅海,说起这雅海也不得不说是一个异数,实打实的老实人,跟其父亲雅力克和儿子雅困根本就不像是一家人,性格迥异,对于权势沒有办点贪恋之心,每日就如雅塔的父亲一般痴心练武,就在众人都对于雅塔的上位颇有微词的时候,这雅海依旧如尊敬雅塔父亲一般的尊重雅塔,所以此人留给雅塔的印象颇好,这也就是雅塔虽然一直威逼雅困但是始终沒有对其用强的真正原因。众人一见雅海的突然蹿出,虽然心中多有不诧,但是此时还都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毕竟这雅海给众人平时留下的印象还真是不错。
“雅海族叔你这是干什么,快起來。”只见雅海当着众人的面就这般对着雅塔跪了下去口中喃呢道“族长,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念在其年幼无知饶他一命可否,我愿一命抵一命。”说完当即真气化作一只巨掌对着自己的天灵盖就要狠狠拍下,顿时吓的一旁的雅困大失惊色连忙对着其呼喊道“不父亲,住手,我说,族长,我都说。什么都说只求你能绕我一命如何”雅困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一般扯着嗓子对着雅塔说道。
第三百四十章 疯狂的雅困
“不,儿子不能说啊,大逆不道啊”出乎众人意料的事情又一次发生了,眼看雅困又要爆出什么猛料的时候这回反倒是一心决死的雅海出声阻止道。“父亲,你还看不出來吗,那个老家伙什么干不出來,你还这般心软,迟早我们都要被其杀了的,索性对族长将一切都言明,或许孩儿还会有一线生存的契机,父亲”想通过后的雅困一改刚才萎靡不振的衰态,反而大义凌然仪态决绝的说道,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雅海顿时也是直摇头,照着雅溪等人的方向无力的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不再言语了,一副任凭雅困自己做主的样子。
“你们几个老东西,自己做下的孽事,想让小爷给你们被黑锅,沒门,族长,我说我全都说,就是说完你还是赐
我死我也要说。”“奥难道还有什么蹊跷”对于这雅困父子二人这突然其來的表现雅塔还真的是被弄得一头雾水,
糊涂的不得了,底下的众人多半也都是一副不明所以直摇头的样子,只是躺在地上的雅溪父子几人在雅困父子二人望过來的瞬间心中不免都咯噔一下惴惴不安,大有大祸临头之感,不由心急之下出声大骂道“小畜生,你想干嘛,栽赃陷害老夫吗小畜生你们父子两都不得好死,老夫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们给我等着”“聒噪”一脸不耐烦的雅塔一指点向雅溪父子几人的哑穴,任由几人卖力的怒吼,整个大厅就是再也听不到一丝不和谐的声音,最多只能看见地上躺着的几个丧心病狂的表情而已,不过地上几人的表现这些雅塔都选择了无视而已只是将目光紧盯在雅困一人身上而已。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好,族长不过在我说之前,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什么事情”“我要你就我伙同爷爷杀死雅哒的事情就此作罢免我一死如何”说完雅困从地上站了起來,直视着雅塔就这般不带一丝恐惧的摊牌道。“你觉得你提供的事实有那么重要吗居然能抵的过你的一条小命”“族长,这个消息关于你父亲的死亡的消息你觉得有沒有价值,自己衡量一下能否抵的过我的小命”“什么”雅困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当原本还是一脸镇定的雅塔听到这个消息可能关于自己父亲生死的时候,当即就不能淡定了,震惊之下大跳起來,一个飞步就栖身到雅困跟前,眼神凌厉的可怕,直视着雅困几乎发狂似的催促道“说,快说。”被雅塔的虎目紧盯之下的雅困此时再如何淡然也不由得连连害怕的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至于期间咽下了多少的口水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族长你还沒有答应我的条件”面对雅塔内心的急切,雅困依旧很不识趣的再次出声要求道。“说,还是不说”对此早已失去耐心的雅塔回应的就是一只随时会照着雅困面们拍下的巨掌。“好,我说,我爷爷重伤被这老贼父子送回來的当天晚上,就将我父子二人叫到了其闭关之处,说是要交代后事,起初我们也是一脸的疑惑不明所以,因为爷爷的伤只需要韵养些许时日就可全复,何从谈起交待后事,直到爷爷将事情的真相告知我二人后,我们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果真第二日爷爷就不知是何原因居然旧伤发作倒在了血泊中就这般无缘无故的死去了。”“这跟我父亲的死又有什么关系”雅塔寒声的问道。
“族长,其实我爷爷不是旧伤复发,他只是一些皮肉伤,根本就沒有伤到根本,怎么可能会出现旧伤发作的事情,是他,是他们父子下的毒手”说完雅困一指指向躺在地上怒目而视自己的雅溪父子等人。“不可能,雅溪族叔亲自送雅力克族叔安全的回到其府邸的,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况且其二人还是亲兄弟怎么会手足相残”“对,小畜生,你在胡说”显然雅困的话语漏洞百出,不由得让人想到其有栽赃嫁祸为自己解脱嫌疑之故意而为之的举动。“不会就这么简单吧”雅塔也一脸怀疑的问道“不族长你们听我说完,之所以爷爷肯定这老贼不日就会來杀人灭口,一是因为爷爷他亲自出手毙掉了这老家伙的亲孙子,在雅呼汗那老家伙的见证下,基本上此事已经可以坐实,这老贼已经猜出了是我们爷孙俩对其孙子雅哒下的狠手,之所以不当面厮杀了我爷爷也是存了想嫁祸族长的心思,要不然这亲族大会又如何能进行的这般顺利。”
不得不说经雅困如此这般详细的分析,事情的真相的确离浮出水面又渐渐的近了一步,毕竟雅呼汗叛出族长一脉的消息在场众人可都不傻,心里都是门清的,如此一來还真的难保雅溪这老贼会动什么歪心思呢。再联想到在召开亲族大会之前,雅溪的几个儿子不停的奔走相传罢免族长的事情,一时之间刚刚还群情激奋的众人此时又不得不紧闭双唇,毕竟事情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