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月娥苦涩地笑了笑,手指轻点着眉心道:“小霞,谢谢你的好意了,我现在过的真不错,跑石家庄干嘛去”
陈芳芳堂而皇之道:“我知道你好面子,不愿意求人,但咱们同班三年的情分我可没忘,你要是不想上石家庄,过几天我跟朋友说说。让他们给你跟北京安排一下工作,等你老公毕了业,也可以来找我现在竞争太激烈,不托人的话。工作确实不好找,这有什么丢人的”李霞的话还好,看得出她是真心想帮郜姨,但陈芳芳的语气就不是那么好听了,多了一股别的味道。
部月娥的唇角微不可察地跳了几下,却没说什么,用小刀切了块楼猴桃送到我卑边。
我将它吃掉,抬眼看向陈芳芳:“哟,那可多谢了,是什么工作一月能多少钱”
陈芳芳轻笑两下,“放心吧,月薪肯定在四千以上。
我认真地想了想,转头对郜月娥道:“是不是有点少了”
部月娥拿脚尖踢了我一下。
听我这么说。陈芳芳和郑海的脸色有点不好看。李霞皱眉头:“四千还少我一个月才挣五千多,你是叫”叫顾靖是吧你还,不知道社会有多难混,难道以后没有月薪一万的工作你就不干了天天跟家待着让我们月娥养你”李超你拉我干什么”
“小霞说的对,不能眼高手低。”忽地,陈芳芳抓过身旁的高档手包。从里面翻出钱包来,刷刷数出了两十块钱,平放到桌面上,推到了我和郜月娥面前,“你们日子过的也不富裕,这钱你们拿着,就当我和郑海出的结婚份子钱了。”
见得如此,李霞也飞快取冉钱包。不过里面只有一千现金了,于是乎,她朝李超一伸手:“给我拿一千。”
李超瞪瞪她:“行了,别丢人了。”
李霞愤愤瞪起了眼珠子:“我丢什么人了朋友有难处,我帮协助不行啊”
“人家用的着你帮啊”
“你说什么呢”
看着几人不明所以的目光,李超苦苦一笑。指了指面前绘着花朵诗句的茶杯:“五彩十二月花神杯。康熙瓷器中的精品,官窑,整套总共十二只,代表十二个月份,分别是一月水仙,二月玉兰,三月桃花,四月牡丹,五月石榴花,六月荷花,七月兰花,八月桂花,九月菊花,十月芙蓉,十
陈芳芳和郑海、李霞齐齐一呆:“什么意思”
李超继续道:“有次拍卖会上,我见过六只五彩十二月花神杯拍卖。我本以为收集出六只已经很不容易了,没想到这里却有八
李霞不可置信道:“这是真的多少钱”
李超道:“随便拿出一只去上拍卖,也能卖出你四五年的工资。”没等他们反应过幕,他又指了指壶,“刚才我倒茶的时候注意了一下,这紫砂壶也不是平常之物,嗯,不敢多了说,这只壶在河北起码能买下两套房子,所以,你还是把钱收回去吧,富人我见得多了,可这种待遇还是头一次,能用这么贵的茶具招呼客人,人家日子过的能差吗”
陈芳芳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李霞诧异地一扭头:“月娥。这怎么回事”
部月娥也显得相当惊讶,看了我一眸子,笑道:“刚刚就想说的。不过被打断了几次,没来得及告诉你们,嗯,其实我现在过得很好。我老公呢,是捣腾古玩的,也有一点小钱,养活这个家是没什么问题的,呵呵,谢谢大家的好意了,这钱你们还是拿回去,我又没摆酒席,怎么好意思收”她把陈芳芳的两千块钱原封不动地退回去。
“哪是有点小钱啊”李霞怔怔的指着茶杯:“拿几百万的东西招呼我们,你也不怕摔坏了,我晕。我说刚刚我转杯子的时候李超干嘛总盯着我呢,好悬啊。”她似乎是想喝茶,但犹豫了几下也没再动手。而是谨慎地低下头,趴在桌上喝了一口。
我笑道:“摔了就摔了,没事儿。”
我是真这么想的,为了给部月娥挣面子,俩杯子算什么
气氛顿时变了,本是以陈芳芳为主角的小同学要会,核心突然挪到了郜月娥那里。
陈芳芳许是有点不甘心,有点不相信。强笑道:“既然你老公这么有钱,怎么还让你在美容院打工”
部月娥笑眯眯地喝着酒,“美容院是他送我的,不是别人的产业。对了,我那儿也网开业没多久。在王府井步行街上,有空大家过去玩。”
陈芳芳的话被堵了回去,脸上憋得通红。
李霞一阵喘嘘:“月娥,看来你才是咱们二班混得最好的一个啊
部月娥一摇头:“不是我混得好。是我老公。”
“你们俩是两口子,那还不一样唉,真羡慕你啊。”
见给郜姨挣回了面子,我心情无比的好,等他们又家长里短地聊了十几分钟后,我拿起着郜月娥道:“我跟王府定个位子,咱们晚上过去吃”
李霞忙摆手道:“别别,那儿太贵了,再说,我们下午还有事呢。”
陈芳芳一听,咬牙道:“公司还有个会,我们走了。”
部月娥挽留道:“再待会儿吧。着什么触”李霞用餐巾纸擦擦嘴,把包抓过来:“不了,下次有机会吧,我还得跟北京呆几天,到时候去你美容院玩玩,喂,可得给我打折哦。”
“呵呵,我给你打零折。”
我道:“你开车送送他们。
“好郜月娥拿过手包,从里面取出一把车钥匙,上面赫然瑰着一个宝马的标志。
陈芳芳和郑海几人都看见了,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很复杂。
末了,几人也没让部月娥送,寒暄了几声,留下了名片告辞离开。
回到小屋。
部月娥一边笑一边坐到床上,“那些茶具是真的假的值几百万”
“李超看错了,仿品而已。”我撒了个小谎,主要是不想让她提前知道我有买房子的钱了,那样的话,过些日子能给郜姨一个惊喜。至于送她结婚礼物的事情,我也准备偷偷的办。
“是吗。郜月娥翘起二郎腿笑呵呵道:“以前上高中那会儿,我在班里人缘不是很好,虽然跟李霞能说上几句话,但也不是那种交心的朋友,尤其陈芳芳和其他几个人。更是三天两头拿“乡下人。仁字挤兑我。”
我道:“这回解气了。
“呵呵,谈不上解气,但心里挺痛快的部月娥有点好笑道:“没想到啊,除了脸蛋外,我也有能把陈芳芳比下去的一天。”
我坐过去搂着她的腰:“痛快就行。我看以后谁还敢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