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没有过来。我表情一愕,别是晏姐成心糊弄我的吧咋办合着不能去她屋把她从被窝里揪出来吧正当我失望地敲着脑袋时,吱呀,屋门毫无征兆了被人推了开,光着小脚丫的晏婉如没进屋,而是做贼似地瞅瞅左侧,瞧瞧右侧,后而才放慢动作一般地抬腿走进屋,一步,两步。回身轻轻关好门,随即,晏姐趴在门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才松了口气,转过头来瞪了我一眼。
我差点被她逗乐了,“你干嘛呢”
晏婉如唬起脸嘘了一声:“小点声儿,莲莲网睡。”走过来在床尾坐下,她脸一红,气愤地白了我一眸子:“快点,我困着呢。”说罢。晏婉如双手在胸前一搂,护住了关键的地方,“赶紧的啊。”
我喉结涌动,嗯了声,起身坐过妾。从后背抱住她。
晏婉如身子一僵,一动不动。
我把手绕在她腰际上紧了紧。身子向前,吸了吸她头发的香味,心中顿时一片祥和,“晏姐,我喜欢你。”
啪,放在她腰上的了一下,“别胡说”我执着道:“没胡说。真的喜欢你。”
一阵沉默后,“你都结婚了,以后这种话不许乱说,我今天就当没听见,下不为例,知道剐”她嗓音严肃起来。
我问:“你喜欢我吗”
“你说呢”晏婉如没好气道:“我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你,小色鬼一个,除了会占我廉价外,你还会干啥”
“汗,你真不喜欢我啊”
我手背又被人掐了下,“自作多情。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的,这点你记住,以后别动不动就占姐廉价,不然别怪姐翻脸不认人,明白不”顿了下,晏婉如道:“时间到了,我睡觉去了。”
听她这么说。我难免有些沮丧。叹了叹气,拉住她的手揉了揉。
晏婉如没躲,也反握住我的手,“听话,别瞎想了。”
我一嗯,松开她,借着月光在她身上瞄了瞄,“怎么没穿我给你买的那身榨色吊带裙不是说了吗。那个能当睡衣,跟家里穿正合适。”
晏婉如气得脸上一热,掐了下我胳膊:“款式那么短,连臀都几乎盖不住,我怎么穿”
我道:“可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想看的话找你老婆去,让她穿给你看”晏婉如瞥瞥我:“小色胚脑子里没一点正经东西你把姐欺负得还不够啊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姐成你什么了我回了晚安”说到最后,语气有点不高兴。
唉,再难看到那么性感的晏姐。我心头又是一阵失望。
可第二天早上,当我推门出去准备刷牙洗漱的时候,却错愕地看到穿着那身棕色短款真丝吊带裙的晏婉如从屋里走出来,瞅到我,晏姐双颊一热,掩着拳头咳嗽一声道:“睡衣脏了,我可不是为了你才穿的,别误会。”
第219章是她
野的装修在紧锣密鼓地展开着,为了给茶妈和珊甘飘卜惊喜。我当然没有提前知会他们。周末的时候,我往碧海花园跑了两天,跟装修公司敲定了最后的几个细节设计。该公司是北京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不像小区里零零散散拉活儿的装修队,我也就不再死乞白赖地盯着人家干活,八成不会偷工减料的。
周末一过,我便拿着几本书又回了晏婉如家,对我的到来,晏婉如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怎么又来了”这是我进了门以后她丢下的第一句话,她穿着一身很居家的休闲装束,家里就她一人,鲍奶奶和莲莲都不在,往客厅里一瞅。木地板上放着一个装着洗涤灵水的木盆,里面有几块脏乎乎的毛巾,靠近墙头的地板半湿半干,想来是在擦地做家务。
我换了拖鞋走进屋,“呃,你那是啥语气不欢迎我”
晏婉如横了我一眸子,关好门,重新回到客厅中间,捡起毛巾跪在地板上从西向东擦着,嘴里没好气道:“天天不上学,老往我这儿跑干啥不务正业。”
我道:“不是想你了嘛。”
“再臭贫信不信我大嘴巴扇你”晏婉如瞪瞪我。气哄哄抓起一条毛巾扔给我:“来了就别闲着。去,帮姐擦擦地,里屋那边我网擦过了,就差客厅这点地方没动了。嗯,毛巾别沾太多水,不然渗进地板里不好弄。”她跪着干活的姿势,丰满的美臀让牛仔裤绷得很紧,不时还摇摇晃晃着,看得我有点口干舌燥小色胚看什么呐找打是不是”
我忙移开目光,在她旁边蹲下擦地,“过两天学校有考试,晚上我得回去北信科大,不跟这儿住。”
晏婉如哦了一声,“我下午也有事儿呢。准备看个老朋友去,也不知她最近怎么样。”
我道:“这样啊。那我待会儿帮你干完活就走。”
“不用那么急,对了,一直忘了问你什么学校,北信科大全称是啥”
“北京信息科技大学。”
“咦”晏婉如眼神一动:“原来你也是这学校的呀我一个高中同学好像就在那儿上班,你们校长我也认识。”
我呵呵一笑:“那敢情好啊,要不你跟我们领导说说,这次考试直接让我过了吧”
晏婉如丢了个白眼给我:“想得美。平时不努力,现在你赖谁自己踏踏实实复习去”
我一撇嘴,没理她,投了投毛巾,继续擦着木地板。幸好我前世学过的知识没有丢下太多,而且毕竟是曾经考过一次的试题,几个大题目隐隐约约有那么一丝印象,所以头疼归头疼,我还是有七八分掌控能在及格线以上的。呃,其实就算不及格也没关系,本来我就有了退学的打算呢。只是舍不得蒋妍、腰子那些朋友。
干完了家务活,我和晏婉如回到小屋。接着跟她研究起石之帝王一田黄石。
经过上星期的暧昧接触,我和晏姐的关系明显上升了一个台阶。虽然她一再强调是把我当成亲弟弟的,让我不耍调戏她,要给她一定的尊重。但那柔柔和和的语气,模棱两可的态度,直接让我将她的话选择性的忽略掉了。
把椅子往她身边拉近了几厘米。我一伸胳膊。在写字台底下握住了她的手。
“你又要干啥”晏婉如气得甩了甩手,“说了多少次了给我点尊重行不行”
我攥住她手不放:“家里又没人。”
晏婉如下意识地往门前看去,急道:“没人也不行啊,你,你想气死我是不”
“哎呀,我这不是马上要去学校了么,加上考试,咱俩一个星期都见不到面了,就让我拉一会儿呗。”我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手儿,心头热乎乎的,感觉好极了。
晏婉如一呕嘴,犹豫着看看别处,侧头瞅瞅我:“那”那就拉一会儿。说好了就一会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