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挠我我可真急眼了啊”
“你急老娘怕你呀。
我们的打闹声把梅子引来了,她急忙推开门:“红姐,顾哥,哎呀,别打了,别打了
斐小红好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梅子你起开这儿没你的事儿今天老娘要是不出了这口恶气老娘就不姓斐你躲开别拦着我老娘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欺负过呢”
我光着脚踩上拖鞋,哭笑不得道:“我哪欺负你了从开始就是你在挠我好不好”
梅子急得跟什么似的,“红姐,顾哥,你们别打架啊,有话好好说
斐小红被梅子死活拽到了一旁,红姐挣脱着,趁乱又是在我手上挠了一爪子,喘了喘气,情绪这才稍稍稳定了一些。
梅子不敢撒手,仍拽着红姐的衣服道:“到底怎么回事呀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斐小红一听,眼睛立刻红了,不多会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呜呜哭了起来,老娘这辈子”这辈子还”还从没这么讨好过男人呢”呜呜”你不想娶老娘就算了,,可你干嘛骂我啊”呜呜”你凭什么骂老娘啊,老娘怎么了”招你惹你了,呜呜那惊天动地的哭声,简直伤心极了。
我冤枉道:“我哪骂你了。
斐小红腾地一下站起来,嗷嗷哭着就想往我这边伸爪子挠:“你说瞎子都看不上老娘是你说的呜呜”。人家女人哭都是绵绵细雨,滴答滴答地掉眼泪,斐小红却不一样,她是哭在嗓子里,撕心裂肺的叫唤。
我最见不得人哭了,心头一软,好气又好笑道:“不是开玩笑呢吗挺大人了,动不动就哭,这算怎么回事儿啊行了行了,算我错了好不好我试探着走到她身边,见她一爪子挠了过来,我匆忙一躲,“怎么还闹啊”
斐小红一抹眼睛上的泪,狠狠瞪着我。
见梅子给我使眼色,我把手往兜里翻了翻,取出一个手帕,递给斐小红,“擦擦吧,看你,跟个花猫似的了
斐小红一把接过手帕,解气似的醒了醒鼻涕,又将它扔了回来,眼泪还是没停。
我心说她是不是真喜欢上我了要不干嘛生这么大的气一念及此,我语气也变得柔和了,“刚才我都是瞎说的,呃,那个事儿吧,我回去考虑考虑,行了吧”我拿了张餐巾纸,伸手给她擦了下眼泪,可下一刻,斐小红呼地一下就张嘴咬了过来。
“呵呵,你属狗的啊,小我手一闪,又给她擦擦眼泪。
这一回,斐小红没再反击,含恨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别说,红姐不说话的时候,还真有那么几丝女人味儿。
梅子脸上一红,看看我们俩。随后悄悄退出了房间,关好门。
我揉了揉脑门,好一阵哄她,等快九点半的时候,才道:“睡觉去吧,明儿还得早起呢
斐小红哼了一声,一言不发地盯着墙角看,死活不理我。
“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道:“嗯,你想要点什么,明天我陪你去商场买买个手链给你吧”
“用不着”
“那你怎么才不生气,说吧。”
斐小红瞅瞅我,一扬脖子,“你亲老娘一口,今天的事儿就算了”
我了个晕
这个红姐啊,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我心中也有点意动,一迟疑,低头在她嘴巴上吻了三秒钟,”行了吧”
斐小红哼哼道:“这还差不多”
第269章归家
前门夫橱栏。
快过春节了,家家户户似乎都洋溢着节日的喜气,平常不芶言笑的几个老邻居此时嘴角也挂起了笑容,跟街里街坊聊着新年的话题。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欢乐气氛,我站在自家四合院门口的小青石台阶上,看看街道居委会挂上的红缎横幅,瞧瞧胡同里悬着的大红灯笼,听听耳边时不时蹦起的一缕鞭炮声,深吸一口气。只想仰天大叫一声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所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唉,还是自己家好啊。
离家一个月了,真有点想爸妈了,哐当,我一把推开院门,大步流星地走进去。
爸,妈
南屋门开着,隐约能听到洗衣机轰隆轰隆地转动声,老妈拿着衣服架往绳子上挂衣服,老爸正攥着报纸和抹布,蹬着凳子在擦北屋的玻璃。听见门响,他俩同时看了过来。结果,老爸爱搭不理地嗯了一声,继续回头干活,老妈也哼哼了一下,压根就没理我,抖了抖湿漉漉的花衬衫,拿衣服架撑起来。
我呃了一声,“妈,我给您洗吧,爸,您也别擦了,留着我来。我来
我过去想要接老妈手里的衣服,却被她瞪了一眼:“一边去别添乱”。
我不管,争着抢着帮老妈晾衣服,“哎呀,我不就是晚回来了一两天嘛,主要是手头上确实有事,一时没走开,而且我开车回来的,肯定没有坐飞机快啊,合着您不能让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眠不休地开车赶路吧那还不累死我”见老妈脸色好看了一些,我又赶紧去帮老爸的忙。把剩下的几块玻璃都给擦干净了。
早上十点小一复左右。
我们三口儿总算干完了活,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晒太阳。
“对了,妈,家里最近怎么样”我道:“没什么事儿吧”
老妈瞥瞥我,“怎么没事你倒是清闲,离完婚就跑云南游山玩水去了,什么也不管,多自在啊,多悠闲啊,可老娘呢老娘就得跟家里挨骂这叫什么事儿呀我告诉你啊,你自己的事儿自己擦屁股,以后老娘可不管了”
我一听,心里明白了七八分,故作愤怒道:“谁骂您了我找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