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掀起杜秋兰的上衣,在她小肚子上摸了一会,嘴里振振有词的说道:“怎么啦,农民看收成,学生看考试,咱好歹也二十三了,身为人子,想着传宗接代有什么不对,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想儿子了”
“嘻嘻,你是对的,行了吧,可你还没长大,我也没嫁给你,所以,你的接班人计划,还是再耐心的等一等吧。”杜秋兰在常宁脸上吻了吻,温柔绵绵的说道。
“唉,去他娘的,不让我抓革命,我就不抓呗,可我在家里促生产,也是件利国利民利家的大好事呀,又不碍着别人嘛。”
杜秋兰被常宁拉到了怀里,双手极不老实的在两个小山头上攀登,她任其所为,低声的问:“你,你真的很想儿子”
常宁盯着杜秋兰问:“哦,兰姐,这两天我琢磨点道道出来了,一定是你在搞人为破坏,快快给我坦白交代,否则就对你就地正法。”
“嗯,”杜秋兰点点头,红着脸小声说道,“小常,我们都还没有准备好做个成年人,所以,你得尊重我。”
常宁心里一凛,杜秋兰在他面前很少说重口的话,偶尔来上一句,他马上就有醍醐灌顶之感,“是,兰姐,这些家里事当然你说了算。”
杜秋兰扬了扬手中的钞票,“前面生意好得不得了,老妗都有点心慌了,说每天都有百多元收入,将来会不会又要挨批斗呀。”
常宁一听就乐了,“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呵呵,你告诉她,钱赚来是花的,怕钱多,你就使劲花呗,花得多的人,一定是最会赚钱的人。”
正说着,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杜秋兰拿起来一听,又捂上话筒对常宁说道:“是高飞。”常宁不感兴趣,摇摇手,靠到床头抽起烟来。
“高飞,你有事吗”最近以来,两个女人时常通通电话,关糸还算融洽,杜秋兰不亢不卑的,既不叫姐,也不称书记。
“兰妹子,你那弟弟就在旁边吧,格格,我最近碰上点麻烦事,想请你帮帮忙,不知兰妹子肯不肯”
“嗯你先说什么事吧”
高飞说道:“是这样的,省里拨给我们县的灾后重建资金,现在都到位了,可缺口很大,县常委会做了商量,决定派人去省里活动活动,设法再讨点计划外的机动财政款,本来么,是应该王县长去的,可他现在我于心不忍啊,所以只好赶鸭子上架,亲自去跑一趟,兰妹子,你是知道我滴酒不沾的,上不了酒桌,可去省里请人办事,不喝酒根本不会来事,于是王县长说,反正小常闲着也是闲着,他的酒量能以一敌十因此,因此我想请兰妹子你帮个忙,把小常借我用几天,怎么样”
常宁听出了大概,赶紧冲杜秋兰摆手,还做出了“生病”的样子提示她。
可没想到,杜秋兰眼珠一转竟笑道:“嘻,高飞,这真是太巧了,小常这几天闷得慌,正准备去省城玩,能搭你的车去,正好可以省点路费么,行,我会告诉他的,他也肯定会答应的。”
高飞笑着问:“是吗兰妹子,你不怕我把他给卖了格格。”
杜秋兰也笑说:“高飞,你要是能把他卖了,我绝对没意见,嘻嘻。”
两个女人在笑声中达成了交易,杜秋兰歪着头,认真的对常宁说:“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你必须去。”
“唉,竟被最心爱的人出卖了,”常宁无奈的一笑,“兰姐,我当然尊命喽可是,可是你是知道的,我,我某些方面,容易犯错误,所以,唉”
“傻瓜,这对你是个机会,一个大好的机会,”小手指在常宁的鼻子上点了一下,杜秋兰嫣然一笑,“嘻嘻,年轻人么,犯点错误怕什么,只要改正了,还是好同志嘛。”
0125去省城要钱
看着杜秋兰和高飞坐在那里叽叽咕咕,常宁心里很是奇怪,女人真是本永远难以读懂的书,曾经是仇深似海的两个女人,竟能头挨头的紧密地合谋自己,难道女人的心,都是隔壁王老三家的豆腐做的吗。
高飞今天打扮得英姿飒爽,更显干练漂亮,仍旧是红色为主,象团燃烧的裂火,高挑的身材再配上高跟鞋,简直让一般的男人高不可攀,站在身旁肯定压拟万分,常宁皱起了眉头,说不想去么,肯定是假的,此刻心跳都有点加快了呢,说想去么,又有点担心,担心一不留神,对不起他的兰姐。
看得出高飞是个有心人,特意的开车来接常宁,那辆国产轿车后座上堆满了土特产,常宁只好坐在付座上,杜秋兰的脸上漾溢着笑容,把常宁的军用挎包塞进车里,又拿出两百元钱递给常宁,吩咐说换洗的衣服到了省城再买,然后便和高飞打了个招呼,颇有深意的瞥了常宁一眼,转身依依然的回院子里去了。
车门的关紧声,一阵香水味扑鼻而来,然后是轻笑声:“格格,不用看你的兰姐了,以后这几天,你得看我这里。”
常宁没好气的骂道:“臭娘们,你别来惹我。”
高飞没有生气,嘴角一翘露出胜利的微笑,一踩油门,轿车箭一般的窜了出去
正是十月金秋时节,可透过玻璃,甚少看到金黄的秋收之景,一场台风的洗劫,带走了百姓的劳动果实,常宁收回目光,强迫自己高兴起来,毕竟是大清早出门,带着个郁闷心情,怎么会有好运气呢。
高飞在全神贯注的开车,常宁斜了一眼,心中暗自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