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春玲姐,回去以后,在搞好十三大精神宣传的同时,你抽空搞个计划,以每周出三期报纸为基础,做个预算一起交给我。”
“真的说话可要算数啊。”皮春玲惊喜的说着,主动拿起茶壶,俯身为常宁的茶杯续水。
“呵呵,当然,我亲自为你办”
常宁的话突然断了,因为,皮春玲这么一俯身,瞧到了令人尴尬的一幕。
讨厌的莫春意,乘着他们说话的时候,屁股早向常宁那边挪过不少,一只玉手悄悄的赖在常宁的大腿,紧靠在他的兄弟旁边,皮春玲俯身的时候,莫春意的手正在搔扰着呢。
讨厌的还有不安分守己的兄弟,革命意志比他的主人还要薄弱,一见女人招惹就冲动,压都压不住,一直倔强的挺立着,摆出一付宁折不弯腰的英雄气概,恰好被皮春玲看个正着。
皮春玲的脸噌的红了,赶快退身恢复原位。
莫春意的脸也红了,她虽然被人私下称为不要脸,但被人家抓个现行总归不好,何况还是被老相好的闺女抓住的。
柳玉桃开始莫名其妙,她没看到呢,可是皮春玲慌忙退身的时候,在桌洒了一点水,她拿起手头的毛巾,俯身去擦,不料,此刻莫春意的手是退回去,可那一柱擎天的大帐篷,却清晰的映入她眼帘,于是,她明白了两位同伴红脸的原因,她的脸也忽地红了。
小小的茶室里,一时充满了尴尬的气氛,尽管有内外双层保护,但常宁兄弟的伟大,对这三个虎狼年纪的女人来说,不用想就能深刻的体会得到,造物主就是这样的折磨人,你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就象钓鱼的人,那条钓不到的鱼,总是最大的。
常宁觉得自己是男人,有责任调整大家的注意力,便率先笑道:“呵呵,三位姐姐,对不起啊,这个问题嘛,以后我们有机会再交流沟通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都是这茶桌惹的祸,与人无关,与桌有关,呵呵。”
说得恬不知耻,柳玉桃的桃花脸更红了,红到了玉颈,扭头不敢迎接常宁的目光,莫春意则更加的放肆,脸风情万种,眼里春意盎然,目光仍痴迷的看着那个大帐篷。
皮春玲倒是落落大方,虽有娇羞之色,却不失大家闺秀风范,嗔怪了常宁一眼,反而轻盈的笑起来。
常宁说得没错,这茶桌设计得有些坑人,四方方,矮墩墩,喝茶人盘腿一坐,邻座稍微倾身,就能对那里一览无遗,遮无可遮,皮春玲的笑,是有感而发,对常宁的埋怨深以为然。
“呵呵,三位姐姐,我们继续说正事啊,刚才说到哪儿了对了,春玲姐,你们万锦周报的改革啊,关键要树立经营的意识,不但要当作事业去做,更要当成生意去做,县里拨的经费,预算增加得最多,都是有限的,何况现在咱们万锦县财政穷得叮当响,靠着化缘过日子,不可能对你们报社有大支持的。”
皮春玲频频的点着头,一说到工作,马换了认真的表情,“常记,你是从沿海经济发达地区过来的,以后万锦周报的经营,我要随时向你请教的。”
常宁长臂一挥,大大咧咧的说道:“没问题没问题,春玲姐,你的报纸要抓紧时间,开辟两个栏目,一个是农村农民农业专栏,内容你们自己组织,另一个是广告栏目,我保证在年底前给你找个特大客户,让你那张小报纸,一年的广告收入也能达到几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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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春玲若有所思,“听说常记的外公,是海外大公司的拥有人,常记是想”
“春玲姐果然冰雪聪明,一点就透嘛。”常宁赞了一句,“具体的我现在不能多说,总之你先拿个报纸改革计划出来,证明给我和县委看,你皮春玲同志是有能力领导报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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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窗外已是夜幕降临,柳玉桃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电灯的开关。
常宁喝了几茶,偷偷的瞧着三个女人的不同表现,一边为自己的肚子叫屈,听说锦江人喝茶能喝一天,万锦人能拿喝茶当饭,看来这肚子要忍一忍了。
至于面前这三个风姿绰约的女人,常宁也在心里做出了基本判断。
莫春意是碰不得,这个女人是一路骚来的,用商洛的话说,她要是没有抱着皮月桂的大腿,恐怕现在还在国花炮厂窝着呢,二十七岁结婚后依然没有收敛,别人搞婚外情还讲究个明铺暗盖,她却是直来直去,婚后三年,丈夫在花炮厂一次事故中没了双腿,她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出入皮家如自家,从而也影响了皮月桂的仕途,赫赫有名的锦江七位老革命,其他六位最低也官至正厅级,反而是学历最高的皮月桂,终老一生都还是正处,根子就在莫春意那里,这样死缠烂打的女人,四十好几了还舞艳弄骚,谁沾谁倒霉。
柳玉桃叫不能碰,不可否认,她从深山老林中的瑶族人聚居地走出来,多少得益于她少数民族的身份,但连商洛都承认,除了她们两人的那次“战争”,柳玉桃一直是顺轨蹈矩,兢兢业业,工作勤奋努力恪尽职守,她还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丈夫是县中的教导主任家中一子一女,均已考入大学,柳玉桃和丈夫是青梅竹马,两家是一个院子里的人,从小学到高中,再到西江大学少数民族学生进修班,两个人都是同班同学,在康乐镇,他们的家庭有最幸福家庭之称,对于这样的女人,常宁是肃然起敬,多一分了解,就会多一份尊重。
皮春玲叫不敢碰,这可是“仇人”的女儿,以常宁的既大胆又小心的行事风格,这样的女人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人家的父亲被迫远迁他乡,唯一的兄弟生死未卜,全都是拜常宁所“赐”,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要想彻底铲除,几乎是徒劳的,常宁的示好,不过是为了缓和仇怨的积聚,要和她有什么真正的瓜葛,常宁压根儿都没想过。
常宁在心里对自己说,既然如此,那就当作艺术品欣赏,得不到的美也是美啊。
皮春玲盯着常宁看了一会,忽地伸出手说道:“常记,咱们一言为定。”
常宁也是爽朗一笑,大方的握住了皮春玲的手,“一言为定。”
皮春玲和善的一笑,抱歉一声,拉起柳玉桃去了洗手间。
这下,茶室内只剩下孤男和寡女,莫春意媚眼一抛,娇笑一声道:“常记,你可不能偏心眼哟。”说着,身体一倾,玉手又伸到了常宁那里。
常宁那刚刚偃旗息鼓的兄弟,被莫春意的纤指一碰,不争气的又蹦了起来。
“春意姐,我哪里偏心眼了呢”常宁不为所动,微笑着问道。
“格格,常记对春玲妹子,又是一点就透,又是一言为定的,总得对春意也来一点嘛。”
莫春意嘴娇声连连,手动作不慢,大胆的在常宁的兄弟身下蹿动,常宁身体一震,但觉热浪滚滚,汹涌澎湃。
“春意姐,一言为定,可是很有讲究的,我是县委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