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意思我听着怎么感觉很刺耳呢。”
“我是说,你和嫂子出来谈情说爱,革命警惕性还在嘛。”
常宁拿起一个茶杯,狠狠的向常卫国砸去,嘴里没好气的骂道:“臭小子,当了几年破兵,行市见涨嘛,敢跟踪起你哥哥来了。”
常卫国伸手接住茶杯,陪着笑脸走过来,“哥,你陪着嫂子喝茶,我不敢打搅么。”
这话慕容雪听了受用,脸绽开笑容道:“是表弟,快坐快坐。”
常卫国笑着,一边坐下,一边道:“嫂子好,我是常卫国,常宁同志的表弟,东南军区特种兵大队第一分队队长。”
“表弟好,早就听常宁说起过你了,慕容雪,欧美特集团公司董事长兼总裁。”
常宁无奈的看着笑着,看来这慕容雪蛮有亲和力的,一下子就和常卫国套近乎了,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喋喋不休,还真象嫂子小叔那么回事,看得他在旁边直傻眼。
“常卫国,你小子有完没完啊,快说说是咋回事。”常宁踢了常卫国一下。
“哥哎,你还说我呢。”常卫国说道,“我们特种大队正在你们那一带搞野外生存训练,我好不容易向大队长请了半天的假,开车去万锦县找你,你的秘说你来南江了,我刚到省委招待所,就看到你的车出来了,正想跟你打招呼来着,就发现有人盯你了,好几拨人啊,就这么着,我顺便当了你一回保镖了。”
常宁指指慕容雪,笑道:“都是为了她,公安和国安的人都跟着。你没把他们怎么着。”
“嘿嘿,哪能啊,他们都在外外边候着呢。”
常宁瞅着地那几个昏迷的家伙,咧嘴直乐,“卫国,你损不损呀,还象小时候那样,专往人家脸招呼。”
“还说我呢,那不是你教我的么。”常卫国对慕容雪说道,“嫂子,这是我哥教我的,他说打架就得又狠又损,在人家脸留下记号,让人家娶不了老婆,咱哥俩不就机会多了么。”
常宁笑着骂道:“臭小子,我说过这话么,我说过这话么。”
“嘿嘿,别冲我瞪眼睛啊,你当然说过的,别在嫂子面前装好人了,反正,反正我做过的坏事,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你教的。”
慕容雪嘻嘻的笑,饶有兴致的看着哥俩斗嘴。
“臭小子,别一口一个嫂子的乱叫,你嫂子在青阳生孩子呢。”
“嘿嘿,还不是那回事么,哥,我可没见过,你几时把叼到嘴里的肉吐出去的。”
“再乱说,我揪烂你的嘴。”
“哥,你省省,现在你肯定打不过我了。”
“常卫国,你成心气我是不是”
“嘿嘿,实事求是嘛,这话,也是你说的哩。”
常宁又是给了常卫国一脚,“滚滚,快给我滚,他娘的,当了几年破兵,我打不过你了,快点在我面前消失。”
常卫国看看手表,嘻皮笑脸的伸出了手,“哟,还有两小时了,我得赶紧归队了,哥,咱不能白来是不,给点报酬和奖励,让我这当弟弟的,也好在弟兄们面前阔一回嘛。”
常宁笑了,从包里拿出一千元扔了过去,“快回去,别迟到啊。”
“哥,我会打电话给你的,嫂子,再见啊。”
话音才落,常卫国的人影就不见了。
0518桑梅莹的关心
两个多小时以后,常宁已经左手缠着纱布,坐在省委招待所一楼大厅的休息室里。。
虽然伤口不大碍事,但常宁却有些小题大做,纱布缠满整个手掌不说,还煞有介事的将左臂吊在脖子,再加流了血,脸色有些惨白,看去蛮严重的。
付省长桑梅莹进来了,身边跟着一个老太太,后边还有公安局的两个同志,看样子一定职务不低。
桑梅莹一脸关切的问道:“小常,你的手怎么样了,要不要住院观察几天”
“桑付省长,谢谢您,一点小伤,用不着住院的。”说得轻描淡写,却又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桑梅莹指着两个穿警服的说:“小常,这是省厅的洪处长和市局的张付局长,他俩负责慕容雪小姐的保卫工作,现在也同时负责遇袭案的侦破工作。”
“洪处长您好,张局长您好。”常宁礼貌地招呼。
洪处长愧疚地说道:“常记,对不起,我们的工作没做好,让您受惊了。”
张付局长也是一脸的赚意,“常记,我们已经组织力量,争取早日侦破此案。”
这时,那个一直站着的老太太,突地骂道:“废话,你们公安局就是一帮饭桶,废物,都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了,你们还想怎么着,回去告诉你们郭胖子,三天之内查不出幕后的指使者,我老太婆豁出去了,非撸了他头的乌纱帽不可。”
洪处长和张付局长似乎很畏惧老太太,只是一边听着,一边唯唯诺诺的点着头,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常宁心里一怔,这个老太太好凶啊,训斥两位四十开外的处长干部,就当是教育两个孩子似的。
桑梅莹板着脸说道:“洪处长,张付局长,你们公安局的人是干什么吃的,对这种不负责任的表现,我会向省委汇报的,慕容小姐是省委省政府请来的客人,如果不是小常同志奋不顾身,挺身而出,慕容小姐肯定会受到歹徒的伤害,就会酿成严重的政治后果,我要求你们加紧审讯,彻底的把这帮穷凶极恶的歹徒一网打尽。”
张付局长急忙欠身说道:“对不起,桑省长,我们没有把工作做好,一定马进行整顿反思,以此为鉴,把工作做细做好。”
直到桑梅莹吩咐完,挥挥手,洪处长和张付处长才如逢大赦般的告辞离开。
桑梅莹指指老太太,微笑着介绍起来,“小常,这位是省政府付秘长兼省外事办主任李玛丽同志。”
常宁心里噢了一声,急忙站起身来,“李主任,您好。”
这个老太太不是别人,正是临来西江省前,宁瑞丰介绍过的,王仁悟原配夫人所生的女儿。
老太太厉害着那,听说在西江省,她可以谁的帐都不买,人称蛮不讲理的母老虎,李玛丽,原名李秀丽,西江省人,今年五十七岁,父亲王仁悟是早期的xx党著名党员,一九三八年随母亲去苏联,一九四三年回国,同年参加八路军,一九四六年入党,一九五五年获中校军衔,一九五六年赴莫斯科工作,一九六一年赴法国工作,一九六八年回国,一九七零年进入外交部工作,一九七三年起,任西江省外事办人秘处付处长、处长,一九七八年任外事办付主任、党组付记,一九八一年三月起,任省人民政府付秘长,兼省外事办主任、党组记至今。
听说当年在莫斯科工作的时候,李玛丽漂亮着呢,又正好独身,就喜欢一个俄罗斯小伙子,中联部的付部长亲自跑来找她谈话,李玛丽照样我行我素,爱得死去活来,还生了个女儿,可惜后来两国分裂了,不然的话,她肯定加入苏联国籍了。
三十多年前,李玛丽在父母离婚之后,就对外宣称和王仁悟脱离父女关糸,发誓再也不见王仁悟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