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商洛而坐的皮春阳,一下扑到商洛的怀里,哇的哭了起来。
皮春玲对常宁说道:“常记,实在对不起,听说刘同安当了付县长,我姐又调进县委大院当县府办主任,我爸他,他发疯似的在电话里骂开了。”
常宁微笑着点头,“我猜,他老人家除了骂你姐姐和刘同安,恐怕骂我骂得最凶了”
皮春玲应道:“嗯,我爸的脾气,大家都知道的,他骂人骂得可凶了,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得出来,我,我就不一一汇报了。”
莫春意跟着说:“是啊,老皮发疯似打了一个下午的电话,把我们大家都给骂了个遍。”
“呵呵。”常宁一听搓着双手就乐了起来。
“这个老皮啊,怎么回事,骂遍了所有人,就是不当面骂我,这是看不起我呀。”
商洛白了常宁一眼,“小常你真贱,还想着找人找骂呀。”
“呵呵,你们是不知道啊,我也很喜欢骂人,骂人的功夫也不错,可自从到了万锦县,经好久没痛痛快快的骂人了,唉,听说老皮骂人的功夫不一般,真想找个机会和他切磋一番那。”
众女人哄笑起来。
“好啦,还是言归正传,春玲你继续说。”商洛摆了摆手说道。
皮春玲继续说道:“常记,事情是这样的,我爸知道,我姐和刘同安这些年一直还惦记着对方,现在两个人都在县政府工作,在一起的机会更多了,所以,所以他逼着我姐辞职,搬到万川县去住。”
“哼,这个老顽固,他凭什么逼春阳姐辞职,春阳姐,你给我听好了,我绝对不会同意你辞职的。”
莫春意笑道:“常记,老皮也不是顽固,他呀,看在商付记的面,提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要求,只要满足他的要求,他答应不再干涉春阳和刘同安的事。”
常宁饶有兴致的说道:“好嘛,老皮不算很顽固啊,他有什么匪夷所思要求呢”
商洛逐字逐句的说道:“小常,老皮希望你能亲自去万川县,把他接回万锦县来。”
常宁楞了一下,马又呵呵的笑了起来。
“老皮啊老皮,跟我玩起讨价还价的生意了,呵呵,要求不高嘛嗯嗯,可以考虑,但是,时机不大合适哟。”
商洛微笑道:“小常,蛮爽快嘛,这事的核心问题,现在实际都在你的身,解铃还须糸铃人,你说怎么办。”
常宁想了想,说道:“很简单,春阳姐,你和刘同安先好着,想怎么好就怎么好,两个人搬到一起住也行,当然,最好是明铺暗盖。”
商洛笑道:“明铺暗盖好,用得很符合实际嘛。”
常宁冲着皮春阳解释道:“春阳姐,我是这样想的,你呢,我研究过你的经历,你非常适合县府办主任这个角色,我希望你不要轻易的放弃,而如果你和刘同安马结婚,按照规家,你和刘同安两个人,必须有一个调离现在的工作岗位,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明铺暗盖。”
商洛笑着问道:“哧哧,小常,你这是让他们未婚同居吗”
常宁忍不住捧腹而乐,“呵呵,县委记批准的未婚同居,谁敢说三道四啊。”
商洛拍板下了结论,“行,就这么定了。”
这时,电话恰逢其时的响了起来。
0565殊途同归
不等常宁拿起电话,商洛做了个手势,率先起身告辞。
常宁象征性的欠了欠身,一边拿起电话,一边目送商洛她们离开。
“喂,您好,我是常宁。”
“”
“喂,请问是哪一位”
“”
常宁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谁呀,大冬天冷嗖嗖的,寻一个县委记穷开心啊。
“对不起,这位同志,再不说话,我挂了啊。”
“哈哈,臭小子,不就是个县委记嘛,几天不见,脾气见涨哟。”
常宁楞了楞,精神一振,嘴脱口而出:“老孙,原来是你啊。”
电话那头,正是常宁的老级,之江省青阳市委记孙华洋。
“哈哈,还行,没忘了我这个老领导嘛。”
常宁松了一口气,由孙华洋马想到久未联糸的尤丽,不觉心头热乎起来。
“唉,我说老孙,你跟我玩什么深沉啊。”
孙华洋笑着说道:“这不想试试你小子么,我和你尤丽姐都好久没联糸你了,想你呗。”
“呵呵,我也想你们呀,老孙,你和尤丽姐,还有咱们可爱的小美丽,还有同志们,大家都好”
常宁确实时常想起孙华洋,因为尤丽尤佳的关糸,更因为孙华洋是青阳市的一把手,那里有自家公司十亿的投资,总的来说,孙华洋是个好人,虽然分属不同的阵营,但毕竟共同见证了一座崭新城市的诞生,毕竟他和尤丽之间,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不伦之恋。
“好着呢,就是你小子,一去便杳无音信,让我们大家牵肠挂肚哦,尤其是你尤丽姐,时常在我面前念叨你,你的耳朵不痒啊”
“谢谢,谢谢尤丽姐。”常宁嘴里应着,眼前便呈现出尤丽妙曼的倩影,佳人在水一方,不提不想还好,一提一想,顿时让思绪回到了过去,久久难以平静。
孙华洋说道:“好啦,咱们见面再叙旧情,你马放下电话,赶到南江市来,我在西江省委招待所等你。”
常宁吃了一惊,“老孙,你,你现在在我们西江